看见你们遇刺”“是我不好,没赶来救你”
听少年语气里满是愧疚,颜颂安这几个月没收到回信的气消了不少。她问“那阿生你为何会在京城"。
“我…来寻我的兄长”
颜颂安瞪大眼睛,有些激动,“阿生你寻到你的亲人?他们待你如何,人好不好…。
萧淮按住颜颂安的肩,将她按到床上坐下,拿出药膏,便抹便道“嗯,他们,很好,这些年一直在寻我"。
感受到脖子传来的凉意和轻微的痛意,颜颂安脖子瑟缩了一下,但她不太在意,继续道:“你家里人在京城做官吗,你不会同我一样,是什么大官的孩子吧萧淮按住因为太过激动一直动的某人,继续涂药,无奈道“他们,算当官吧,至于他们的身份,有些说不清,我日后同你说可好”。“好吧”颜颂安乖乖坐好,意识到什么,“阿生,你怎么知道我脖子上有伤”。萧淮抹药的手顿了顿,收回手盖住药瓶,犹豫开口,“刚才,听到的”。说罢,他指了指柳儿的方向。
还未等颜颂安开口,萧淮将药瓶放在她手心,道“记得这几日都要涂,我还有要事,不能陪你了,过几日我再来寻你,可好”。少年温柔的声音想春日里吹来的暖风,让人感觉耳朵有些痒,颜颂安下意识点了点头。
萧淮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乖"。
等颜颂安反应过来,少年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窗口。不对,刚才阿生摸她头怎么感觉在哄小孩呢。颜颂安看着柳儿的方向,疑惑嘀咕,“柳儿今天怎么睡得这么死"。她没多想,眼睛弯了弯,“太好了,阿生寻到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