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救的人。所以,将颂安吓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是松鸣。在冷风里等着萧淮的松鸣摸了摸脖子,嘟囔道:“怎么有点凉"。他搓了搓手,“殿下这是干什么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颜颂安疑惑问:“东宫的人?”。
“忘了姑娘还没见过他们"柳儿解释道,“今夜救我们的人是东宫的人,不过颜姑母说,颜家可不会招惹这些人,今夜那批刺客,八成是东宫的弄出来的”。太子萧泽,颜颂安不由在心底默念这个名字,今年,好像就是剧情的开始。男主被废,女主代替姐姐嫁给男主。
不过,这些大抵同她毫无干系,她可不觉得自己能做什么改变这所谓的剧情,救下一个不相识的人。
那个人还是当朝太子。
“姑娘,姑娘”
柳儿叫唤好几声,颜颂安才回过神,她看着柳儿,问:“怎么了”。“姑娘快些歇下,莫要累着了"柳儿道。
颜颂安轻笑,“好,你也快些歇息”。
将药碗端出去后,柳儿吹灭了屋里的蜡烛,回到屏风旁的榻上,准备睡下。刚躺下,她便感觉自己闻到一股香味,眼皮瞬间感到疲惫,昏了过去。听着柳儿平缓的呼吸声,颜颂安睁开眼,坐起身来,她现在,一点都睡不着。
一闭上眼便会浮现那人脖间喷出来的血。
她任命般起身,摸黑披了件披风,走到窗前,深呼了一口气。今晚的月亮,一点都不圆,大半被乌云遮住,黑沉低压。昭示着颜颂安此刻的心情。
身后传来脚步声,颜颂安以为是柳儿醒来了,有些心虚,不敢转头看。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颂安”。
颜颂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僵硬转过头,四周漆黑一片,只能看清那双熟悉的,充满安全感的眸子。
一瞬间,委屈感溢上心头,眼泪喷涌而出。颜颂安冲上前,紧紧抱着那道身影,发出鸣咽地哭声。“颂安,别怕”萧淮心疼摸了摸胸前少女的头发,将她抱紧。此刻的颜颂安就像离家多年,经历很多委屈痛苦的孩子,看到家人便再也坚持不住,将自己脆弱易碎一面展露出来。不知过了多久,颜颂安哭够了,她后退一步,感觉有些不太真切,问:“阿生,真的是你吗"。
“是我"少年的语气带着些无奈,又充满着心疼,“颂安,我来晚了"。颜颂安刚控制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哽咽着声音开口,“阿生,我今夜,今夜看到了好多血,有人,死在我面前……。话还未说完,便被少年拥入怀中,“别想了,都过去了,我在的,我在的”。大抵是萧淮的拥抱太过温暖,亦或是他的嗓音太过沉稳,又或是他有节奏地拍打她的背,颜颂安心底的恐慌压下去不少。抽泣声逐渐停止,颜颂安察觉到二人亲密的姿势,她轻轻挣脱少年的怀抱,后退好几步,同他拉开些距离。
有些不好意思。
萧淮看着她的动作,握紧藏着手中的拳头。他们二人,很久没有这般拥抱过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他也记不清了。
只记得那年养父母死后,他对她的依赖渐深,控制不住般,总想抱她。紧紧地抱着她。
那时的颂安察觉到少年不安的情绪,总会大方给他一个拥抱。不厌其烦地告诉他,她在。
可一切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大抵是从少年的身量比小姑娘高了一个头开始。
颂安不再将他看作一个比自己小的,可怜的,需要多多关照的弟弟开始。这微妙的变化颜颂安自己都未察觉到,但萧淮,感受到了,心底会升起没由来的郁闷,还带着些苦涩。
他至今还不知道,他的心,还藏着一种名为悸动的情绪。刚哭过,颜颂安的声音有些哑,她问:“阿生,你这几个月去哪了,怎么不回我信,你怎么在这”。
面对少女的三连问,萧淮耐心答:“我一直在京城,一些原因不能回,我日后同你说,我今夜收到你的信,知道了你来京城,便来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