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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母“切"了一声,没在意颜莲的话,翻了个白眼,将周围的人疏散开,同镖师们道了谢。
这话没有人听进去,但被舅父舅母护在门后的颜颂安听去。对啊,亲爹想接走亲生女儿,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更何况她那便宜爹官如今也不知官职为何,若他些年升官发财了,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想到颜莲那吵吵嚷嚷的样子,颜颂安不禁烦闷,这么多年没想过来接她,现在倒是来影响他们家平静的生活。
舅母转头,看着低头的颜颂安,以为她被颜莲影响到心情,还在担心自己被带走,忙扶着她的肩,安抚道:“方心,这颜莲就是给纸老虎,这会被我们吓到了,定不会再来了,如今怕是灰溜溜回京去了”。“真有这么简单吗"颜颂安看着颜莲离去的方向,喃喃道。舅父看出颜颂安的顾虑,出声道“那颜正当年不过一个九品小官,怀玉此前便说了,若颜正真的来接你,他有法子”“颂安你传封信给怀玉吧,这颜莲若真有什么招挡不了,怀玉有信心解决,想必已经有对策了”。
“好”颜颂安应声。
夜间
颜颂安将这几日的事写入信中,命人传去浔州。看着信被人带走,她也安下心,如今表哥在浔州任知县,官位不小,应是能撑腰的。
她想了想,表哥虽靠谱,但以防万一,她还是派了人这几日跟着颜莲,说不准能打听些她那便宜爹的事,看看她有什么后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