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看我阿兄什么身份,我还带不走一个小姑娘”。说罢,气冲冲往客栈走。
舅母将颜莲赶走后,脸色没好看到哪去,半天没顺气。颜颂安走过来轻抚舅母的背,“舅母,别气了,为这种人不值当”。“我哪是气她啊,我这是气他们要带你走"舅母冷哼一声,“这些年从没看过你一次,想接你走就接你走,可笑"。
颜颂安盯着大门的方向,轻声道:“怕是没那么简单,她待的人不少,软的不行,怕是会来硬的”。
“我就不信,这光天化日之下,她还能强抢人去”颜颂安垂下眸子,掩住眼底的情绪,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这颜莲是她那便宜爹的亲妹,竟然让她亲自来这儋州,颜莲不只一个人来,还带了一帮人,可见便宜爹是铁了心想把她这个便宜女儿接走。舅父舅母,真的能拦住吗。
未必。
大
果然,就一天的时间,颜莲就带着人气势汹汹地来了林家。她可不管舅母的威胁,她记忆的林家,虽不穷,但也没什么本事,就一个当夫子的,一个开铺子的。
来之前她还打听过了,这几年那莫婶子的铺子赚了些钱,才买了这么大的宅子,也没飞黄腾达。
听说有个去当官的外甥,但没听说他任什么官,想必就是个小官,没人拦得住她。
颜莲带着一帮人来,舅母也不是吃素的。
这几年因着唐墨的关系,林家同元家相交甚好,舅父知道颜莲来了后,便向元家借了一帮镖师,看她怎么抢人。
于是,便有了一帮子人在林家门口对峙的场面。颜莲看着一个个身形魁梧的镖师,吓得虎躯一震,这林家,何时有这般本事,请来这些人。
看着周围围着的人越来越多,她壮着胆子,大声道:“快来看呐,快来看呐,这林家,将我这亲侄女颂安带走整整九年,害得我那兄长与他的女儿分隔这般久,如今竞还不放手”。
一旁的人讨论,“颂安这姑娘的爹不是死了么,怎么突然多出来个姑子”“对啊,颂安那丫头的爹娘不是都死了吗,也没听谁提过啊”“这人我知道,她是颜莲,当年颂安她爹,颜正是我们村里的,好像考取功名,进京去了,没过多少年,林夫子便将颂安带回来了”颜莲闻言,立刻怒道:“好啊,这些年你们林家就这么说我兄长的,还咒他死″。
随即哭道:“我兄长不过入京当官了,多年没回来,怎么到你们口中,就成死了,呜呜”。
有些人见她这样,开始同情起来,“林家这样,未免太不道德了吧,哪有说一个活人死了的”。
舅母冷笑,“那颜正,做的那事,就该死”。“各位乡亲们评评理,那颜正,当了官后,便看不起他那糟糠妻,娶了大户人家的小姐,生生把颂安的娘亲逼死,就为了爬上高位,你们说,这样的人,该不该死”。
“这些年,从未来看过颂安一次,那颜正从未在意过他女儿”“天呐,这颜正,未免也太不是人了吧,逼死发妻,简直畜生不如”“就是,该死”
“这颜莲脸真大,还敢来抢孩子,这些年林家辛辛苦苦养大颂安,说接走就接走″
见周围人不向着自己,颜莲气势也弱了下来,“我兄长那是忙于公务,没空来,我这不来了”。
显然,这个理由没有任何支撑点。
开始有人骂起她来,颜莲见卖惨不行,便开始来硬的,她挥了挥手,让身后的侍卫上前来,这些侍卫可是颜正特地派来的,都会武。看着林家门前的大汉,定是空架子,哪里比得上颜府侍卫,颜莲暗想。结果下一瞬,一帮侍卫被那几个大汉凑得鼻青脸肿,轻轻松松打倒在地。一旁响起周围的鼓掌声和叫好声,这下颜莲彻底不敢嚣张了。眼前魁梧的大汉眼神凌厉地盯着颜莲,吓得颜莲腿都软了,只想立刻逃离了现场。
临走前,她颤颤巍巍道:“父亲接回女儿,天经地义,你们林家,是拦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