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你来我往地寒暄了几句,方才各自上车分别。第二天晚上,远在洛阳的荀或就收到了一封来自刘晞的信。一开始,他还有些诧异。毕竟往常自家那位小祖宗外出,多是一旬一信,且满纸皆是钱粮兵马的军务。
今日这封,信封上却赫然写着"文若亲启”,轻飘飘的,竟是一封私信。荀或眉眼舒缓,他拿过裁纸刀,小心翼翼地挑开火漆。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
无他,不论这信写得多黏黏糊糊,将他这大半年的付出夸得多么天花乱坠,核心概括起来就两个意思:
其一:文若公务繁多,不若再多举荐些人分担一二?也好有功夫回家过个年。
其二:文若老大不小该成亲了,今后如果有什么困难,她一定鼎力相助!“啪”的一声。荀或面无表情地将信纸拍在案上,闭上了眼睛。这活北…真是一天都干不下去了。
荀或心理如何作想刘晞不得而知,信送达的前一日,她就碰上了三个更有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