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谋万全之策!战场之上,各为其主,哪有什么兄弟私情?!”荀谌深吸一口气,再次转向袁绍:“主公!那可是足足五千斛粮草!史无拘若真是个只顾虚名的蠢货,他拿什么去吞并巩县的四万白波贼?主公,千万不可大意啊!”
“底牌?什么底牌?"郭图不紧不慢地踱了两步,对着袁绍拱手道,“主公您听听,友若先生这话说得何等荒谬。洛阳若真有伏兵,兵从何来?难不成是天上掉下来的?前线探子早已探明,明光军主力可全在巩县。”他拉长了音调:“图倒是想问问友若先生,你到底是怕主公中了诡计,还是怕韩暹那五万大军破城之后,刀枪无眼,伤了令弟文若先生的性命啊?”“你一一!"荀谌气得浑身发抖。
郭图乘胜追击:“主公明鉴。颍川荀氏,双杰同辉。谁不知他们兄弟情深?若是那荀文若见洛阳危急,暗中修书一封给兄长,求兄长在主公面前危言管听,以解洛阳之围……也未可知啊。”
荀谌:“主公!谌对明公之心,天日可鉴!荀家子弟各为其主,绝无私相授受之理!主公不会不明一一”
座榻之上,袁绍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他最忌讳手下结党营私、里通外敌。
“好了!”袁绍猛地一拍案几,沉声打断了荀谌的辩解。“友若,你今日失态了。”
郭图心下畅快,嘴角悄悄勾起,却见袁绍冷冷转过头,凌厉的目光同样扫向了他:“公则,军国大事,怎能处处攀扯家事?你也收敛些。”他瞬间收起笑容。
“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
与此同时,数百里之外的洛阳。
蔡文姬一身素色暗纹曲裾,裙摆被风吹得翻飞。她走上城台,与一袭青衫的荀或并肩而立。
而在城垛之上,一架架弩机架起,弩机之后,是一个个束起长发、手臂上绑着牛皮护腕的女子
“放箭!”
黄苓挥下令旗。
顷刻间,箭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