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尽。”
“粮草啊一一”
韩浩默默将写好的竹简递给刘晞,刘晞飞速翻过,又让徐晃上前,将竹简塞到他怀里。
“这就是解决之法!玄铁军,你为主,元嗣为副。这是他提出的屯兵之法,你看看。”
徐晃眼中的泪又缩回去了,他细细翻看。他展开竹简细细翻看。只看了开头两行,便从疑惑变成了震惊,再从震惊变成了狂热。再次抬头时,那灼热的视线能将在一旁沉默的韩浩烫伤。
他将竹简揣回袖中,把住韩浩的胳膊,一同下拜道:“末将,领命!”而后,随着杜阳的到来,玄铁营的整编如火如荼地铺展开来。白波贼本是流民起家,最重同乡宗族之谊,往往抱团扎营。而在杜阳的从旁协助下,韩浩将这四万降卒彻底打散、分层。身强体壮的青壮被尽数抽调,编入玄铁营,交由徐晃操练;而老弱妇孺与战兵家眷,则被统一安置在后方,负责开荒与挖矿。
不仅如此,韩浩还推行了一套的“计功制”。无论是在前线操练杀敌,还是在后方挖矿做工,皆以竹木算筹严密记功。凭筹不仅能在当下换取肉糜饱腹,一旦攒够了数,甚至能直接去县衙兑换田产,将朝不保夕的贼身,彻底洗白成有家业的大汉良民。
至于这笔丰厚的“家业"从何而来?刘晞命伍仁率明光军沿线推进,清剿洛阳至巩县一路流窜的盗贼,彻底打通官道。随军的文吏更是如饿狼般丈量沿途荒废的村落与无主田地,一经登记造册,便悉数化作了奖赏给玄铁营的田地。而马超则带着一支骑兵干起了“牧羊"的差事。骑兵四出放哨,一旦发觉流窜的白波残党,便凭借绝佳的马力围而不杀,如驱赶牛羊般将他们逼入伍仁的口袋中。待到明光军收网,这些新鲜的战俘又被尽数押回巩县,分入玄铁营。表面上看,一切都在韩浩的算筹和徐晃的练兵声中,有条不紊地运转着,欣欣向荣。
然而,他们都清楚,这番剧烈变革,必然会招致部分人的不满,玄铁营风平浪静之下,暗潮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