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了张春,“东西卸这就行,人回去。”张春没敢多问,老老实实卸了货,领着人转身又钻进了废墟里。院墙内,热浪逼人。
新招致的铁匠用钳子夹出一块刚刚冷却的钢锭。半个时辰后,天渠阁上。
刘晞接过一把刚打磨出来的长剑。剑身没有多余的花纹。“主公,试试。"杜懋道。
刘晞随手抓起案角那一摞无用的废竹简,向空中一抛,手腕轻轻一抖。噗。
那一摞竹简像豆腐一样被拦腰切断,切口平滑。“好,太好了!”
刘晞指尖弹过剑脊,她提着剑,快步跑到院中。正是六月天,风卷夏花。
刘晞一时兴起,手腕翻转,剑光如练,在院中舞出一片寒芒。那剑势满是少年的张扬与凌厉,挑、刺、抹、削,一式舞毕,剑上还挑起一片花瓣。刘晞捻起花瓣,“呛哪"一声,长剑利落归鞘。她额角微汗,转过身,看向立在廊下不知看了多久的荀或,眉梢眼角尽是得意的:
“如何呢,文若?”
荀或缓步走下台阶,来到刘晞面前,甚至还体贴地递上了一方帕子。“此剑虽利,若只用来杀人,便是凶器,是霸道。”刘晞挑眉,正要反驳,却听荀或话锋一转:“但若握在仁者手中,便是护民的"止戈。”“主公既要行经世致用,那便依主公。”
荀或对着刘晞深施一礼:“名便唤作一一以技辅道。”“好!"刘晞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文若可有一张巧嘴。”“凭或有空喊无用。"荀或望向西边,“城建步入正轨,主公志在天下,如何不知下一步该做何?”
“我已派人联系李肃,长安那边的告身应不日抵达。”“不过,比起这个名号,我倒是更在意另一个消息。“刘晞嘴角笑容难压,眼中满是志在必得。
“白波贼的头目郭太死了。死在了来自西凉的一个小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