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晞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一脸懵逼。荀或神色如常,将刘晞引至主座,自坐于西向,淡淡道:“无关紧要之人,无需主公费心。”
“哦。”
刘晞乖巧点头,也没多问。
“对了,伯符兄来信,言孙伯父大军明日便将开拨至此,与我军汇合。那军队安置之策……
“无妨,或已思虑周全,待会便默写给主公。”“主〃
刘晞心情大好。那日不欢而散后,她一直忙于处理王家后续的隐户和粮草之事,与荀或少有碰面。今日前来,除了商讨孙坚所赠之兵的事外,还是因为发现了一件怪事一一
荀或的忠诚值,在昨夜莫名其妙地猛涨,突然直接到达了99,成了她手下忠诚值最高的人!
难道说…那个“抵足而眠”的提议真的有用?但她昨晚也没去睡啊?
奇也怪哉。
正当刘晞胡思乱想之际,只见荀或起身,走到堂中,屏退了左右侍从。随后,他整了整衣冠,朝着刘晞深深拜下。所行,是稽首大礼。青衫委地,额触尘埃。
“文若?“刘晞连忙从主座上跳起,“这是何意?”荀或没有抬头,清润的声音在屋内回荡:
“草民荀或,见过汉阳公主殿下。”
刘晞悬在半空的手顿住,随后慢慢收了回来。“臣,有罪。"荀或再次拱手,“臣此前多有试探,实乃……刘晞摆摆手,打断了他的告罪。
她知道那群老顽固心理在想什么,当然,没有骂荀或是老顽固的意思。他既然肯当面捅破这件事情,说明已经越过了心里那道坎儿。那她自不会再计较其他。
她从主座上跳下来,走到荀或面前:
“行了,文若。既然话都说开了,以后就别′殿下"殿下'的叫了,还是叫主公吧。这′公主'二字,如今可是催命符。”“诺。"荀或从善如流。
两人终于敞开心扉,谈天说地,好不乐哉。荀或将昨夜想好的收纳孙坚之兵策口授刘晞,刘晞听完,忍不住抚掌惊呼:“文若竞越来越类吾!此策甚合我意!”
荀或别过头去。梦境之事实是说不出口的。聊到傍晚,门口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无拘弟,你果然在此!”
孙策一身甲胄,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而且刚刚探得消息,董卓老贼已派吕布、胡轸率十万精骑南下,前锋已过虎牢关,不日将至!”
大战一触即发。
屋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只有荀或看见,在提到吕布之时,刘晞的肩膀耸动了一下。她…在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