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足而眠(梦)(2 / 3)

,眸若寒星,深处却透着几分戏谑。“文若既愿与我抵足而.……”

她欺身而上,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将荀或笼罩在一片阴影与香气之中。“又何必叶公好龙呢?”

“文若莫非一直都在装傻?不知吾乃女子乎?”“不知吾,亦志在讨贼乎?”

最后一声质问落下,刘晞的身影突然化作一只巨大的火凤,发出穿金裂石的长鸣,直直地撞入荀或的胸膛!!

“呃一一!”

荀或猛地睁眼,从书案前弹起。

胸口剧烈起伏,仿佛真的被烈火灼烧过一样,额间冷汗涔涔,衣服已然湿透。

“男女不杂坐,不同桅枷,不同巾栉,不亲授。”掉在地上的竹简恰好翻到这一页,雁鱼灯冉冉亮着,将那句他读过无数遍的句子映得格外清晰。

荀或剪掉灯芯,房间霎时无光。

她是汉阳公主。

可她亦是他的主公,他千挑万选,智勇双全、雄才大略、赤子诚心的主公。他……

第二日,万寿县陈氏家的夫子前来拜访荀或。这万寿县陈氏倒也颇有来头,正是那三公之后,下邳陈氏的分支之一,若论祖排辈,荀或倒该叫这位陈夫子一声叔伯。此人向来以方正自居,今日一入内,便捶胸顿足,呜呼哀哉,直控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荀世侄啊!这万寿县的天,怕是要塌了!”陈夫子指着县衙方向,痛心疾首:“那史郎竞任用蔡氏女为从事!古语有云:“牝鸡无晨,牝鸡之晨,惟家之索’。女子主内,男子主外,此乃阴阳正道,天地大伦!如今那蔡氏女抛头露面,与男子同席而坐,甚至手握钱粮大权,这不仅是乱了阴阳,更是乱了朝廷法度啊!”

“若是人人效仿,女子皆弃针带而务刀笔,那谁来相夫教子?谁来操持家务?长此以往,伦常尽废,国将不国啊!”荀或静静地听他哭嚎三番,手中的茶盏换了一壶,神色始终温润如玉,看不出喜怒。

陈夫子见他不语,以为说动了他,更是起劲:“荀先生,乃父是荀氏八龙之一,荀家乃是儒学典范,天下读书人的楷模!史郎君如此胡闹,您身为其谋主,怎能坐视不理?应当极力劝谏,驱逐那蔡氏女,以正视听啊!”

说罢,陈夫子做出一副痛哭流涕的模样,甚至故意跌坐在坐垫之下,以示悲愤。

荀或微微一笑,倒了一盏热茶,双手递给陈夫子。陈夫子见有机会,心中一喜,正要从善如流地接过,可那笑容还未挂到脸上,只听荀或温润的声音响起:

“陈叔伯此行,为公乎?为私乎?”

陈夫子一愣,随即挺直腰杆:“自是为公!那是为了维护天地正道,为了万寿县的教化!那蔡文姬颠倒阴阳,实在可恶!”“哦?可或听来,确是句句为私。”

荀或放下茶盏,目光平静却犀利如刀:

“陈叔伯口口声声说′阴阳正道',可这万寿县前任主簿王氏,身为男子,却贪墨军饷、隐匿人口、残害忠良,这便是叔伯口中的'阳刚正气′吗?”“反观蔡从事,虽为女子,却能在一夜之间查清十年烂账,还百姓以公道,这难道不是′仁′吗?”

荀或站起身,负手而立,字字诛心:

“孔子云:唯才是举'。如今乱世,生灵涂炭。若有人能救民于水火,安一方百姓,即便她是女子,又有何不可?”

“叔伯之所以愤怒,恐非为了什么天地大伦',而是因为蔡从事那一手查账的本事,让诸位手中的那些"烂账',再也藏不住了吧?”陈夫子面红耳赤,指着荀或的手指都在颤抖:“你……你这是诡辩!是有辱斯文!”

却实在辩无可辩。

恰在此时,刘晞匆匆而至,刚跨进门槛便险些与愤而离席的陈夫子撞个满怀。

陈夫子见到刘晞,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只能狠狠一甩袖子,哀叹三声"世风日下",仓皇而去。

“这人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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