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意。
她下意识地想向后靠,脊背却已经抵住了柔软的真皮车座,无处可退,被冒犯的恼怒让她将手紧紧握成拳。商时言知道,这是她防御的起手式。
他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唇角无声勾起。
“你怎么不问问我。”他顿了顿,目光缓缓看向她的眼睛,“问问我,如果我投资你的电影,需要什么条件吗?”
“什么条件?”
纪幼怜终于转回脸,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目光。她的声音很冷,似乎已经从方才的慌乱之中抽身,重新披上了刀枪不入的铠甲。
她很坦然,商时言作为商人,自然比她更为坦然,毕竟他并不觉得纪幼怜会同意他的条件,他要做的,就是想先给一个巴掌,随后再把自己精心准备的甜枣双手奉上。
他缓缓靠回真皮沙发上,慢悠悠说到:
“我需要,从电影的剧本定稿,到成片剪辑电影的最终版权,百分之百归我。你可以拥有署名权,但这部电影未来的全球票房分账、流媒体播放权、衍生开发,都与你和你的公司再无关系。换句话说,我买断你的创作。”
商时言说这话时,完全是胜券在握的态度——他太了解纪幼怜,了解她的傲气,了解她的孤僻。
了解她不会为了投资而放弃自己的作品。
果不其然,他看见她也缓缓放松了自己的身体,任由劳斯莱斯精致的真皮沙发包裹住自己,甚至还多了一份闲心,慢悠悠地调整出了一个让自己更为舒适的姿势。
商时言玩味地看着她这一些列的动作,唇角勾起——这一次,他的笑是真心的。
就像看见猎物冲入圈套时的猎人。
他知道自己赌赢了。
“滚。”
这正是他想要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