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无法定义我时,我是什么?当法律无法审判我时,我的罪又是什么?”
狡啮慎也声音沙哑,“这都是你揣测。”
活在西比拉系统之下的现代人,曾经以第一名的成绩进入公安一系成为监视官,又因为好友的死去堕落成执行官的他或许是聪明的,但对系统有一种天生信任感,很难做到像太宰一样去怀疑系统的判断。躲过西比拉的犯罪指数认定这种事是可能的吗?太宰治耸耸肩,简简单单几句话就在别人心里丢下一颗炸弹这种事,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这不是很明显吗,慎也君?”他歪了歪头,语气带着令人火大的理所当然,“明明不是都相信了我,就不要装,看你都露出那种表情了,别再装了啦,你是站在我这边的,你想亲手处决那个犯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