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更顺畅地流动,他就在附近不远的地方。”她没有直接说"跟我来”,但意图已经再明显不过,法普塔不想做什么坏事,只是想借此机会,再让他们陪伴自己一段路。莉可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她抬头看向艾琳,眼神里充满了恳求与决意,“艾琳姐姐!我们…我们不能让普鲁修卡一直难受下去!我想去看看,可以吗?艾琳金色的瞳孔扫过法普塔,那小家伙立刻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眼神里的期待却掩藏不住,这小鬼头倒是会找借口。不过,帮助同伴这个理由,确实让人无法拒绝,尤其是对莉可这样重情义的孩子。
她又看向莉可紧握白笛的手,用力又不敢用力的样子,对于那个叫普鲁修卡的小女孩,艾琳观感不差,如果她的容身之所感到不适,顺手帮一把也无妨。“带路。"艾琳言简意赅。
“太好了!"法普塔几乎要跳起来,她强忍着雀跃,指向与原本计划下潜方向略有偏差的一条路径,“这边,我知道一条近路。”队伍再次出发,莉可小心翼翼地捧着白笛,时不时低声对它说着什么,仿佛在安慰其中的普鲁修卡。
娜娜奇走在艾琳身边,低声问道,“你觉得那小家伙的话有几分真?”“关于白笛不适,大概率是真的。"艾琳目光看着前方蹦蹦跳跳带路的法普塔,“至于那个雕刻家看看就知道了。"她的见闻色早已蔓延开去,在前方确实感知到了一片能量反应有些异常的区域,以及一个?形态非常奇特的生命气息。“就在前面了。“法普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指向一片巨大圆柱形墙壁,中间有一个入口。
娜娜奇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的祝福能让她看见力场,也就是所谓的上升负荷,但是这里.…“这、这是什么地方,力场消失了?”莉可瞪大了眼睛,“这就是那个雕刻家住的地方吗?”法普塔河加布在入口处停下了脚步,“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里面的结构不适合我通行。”
艾琳视线扫过那不规则的入口,嘱咐了一句三小只走在她后面之后,率先迈步而入,雷光在她体表若隐若现,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她的进度越来越快,其他世界的成员们进程也在飞速展开。太宰世界。
公安局刑事课一系的办公室内,太宰治百无聊赖地将支配者在指尖转出一圈令人眼花缭乱的弧度,他面前的虚拟屏幕上,正显示着最近轰动整个岛国的连环杀人案,上面清晰显示出犯人的近期活动区域的概率分析图,密密麻麻的数据流让人看一眼就足以头昏眼麻。
“慎也君~"太宰拖长了语调,声音甜腻得让一旁的狡啮慎也额角青筋再次跳动,“你说,这位犯人先生,明明拥有着连西比拉系统都无法准确测量的犯罪指数,却偏偏喜欢留下这么多′邀请函',是不是很像一只故意留下足迹,引诱猎人去追踪的野兽呢?”
狡啮皱着眉头,看着屏幕上那些被太宰标记为“潜在艺术犯罪"的零星事件,“你的结论是怎么来。”
“很明显吧?”
“给我好好说明。"狡啮慎也伸手使劲按住他的头。太宰治四肢乱晃,“我好歹是你的上司,慎也君是不是太不尊重我了!”“能做出这种东西的人犯罪指数可想而知,但我们亲爱的西比拉系统,却迟迟无法锁定他,甚至无法给出一个稳定的犯罪系数读数,这本身不就是最明显的说明吗?”
他随意地指向屏幕上几个被高亮标记的地点。“这些地方,看似毫无关联,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太宰的声音轻快,像是在玩一个有趣的解谜游戏,“大庭广众……她们的′展出'全部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不觉得它们的诞生天生就充斥着一种对现有秩序,对西比拉系统所定义和谐社会的一种嘲弄。”
他拿起支配者,对着空气,仿佛在瞄准那个无形的对手,“这位犯人先生,他并非为了欲望或仇恨而杀人,他的每一次创作,都是一次精准的提问,一次对系统的测试,他在问: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