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究竟为带我们去哪里吧。”
他的红瞳中,闪烁着即将解开谜题的光芒。
清晨的阳光,蛮横地刺穿了银时的眼皮,狠狠扎进他混沌一片的大脑深处。
“呜……呕……”一声痛苦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银时猛地从沙发上弹坐起来,又因为剧烈的眩晕和头痛而瞬间弯下了腰,双手死死捂住仿佛要炸开的太阳穴。
宿醉的威力如同定春的全力飞扑,精准地砸在了他最脆弱的神经上。
“疼疼疼疼,要死了要死了。”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里正有十个新八在跳阿通舞,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他的痛觉神经上。
胃里翻江倒海,嘴里又干又苦,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味。
他挣扎着睁开沉重的,布满红血丝的死鱼眼,模糊的视线艰难地聚焦。
奢华宽敞的总统套房,身下是过分柔软的沙发,身上盖着一条陌生的薄毯,昨晚发生了什么?
记忆像断了片的录像带,只剩下一些模糊而混乱的碎片,喧闹的居酒屋,不断倒入喉咙的冰凉啤酒,烤串的焦香,还有大小姐那张冷冰冰但意外地没把他电飞的脸?然后...然后呢?
“银时先生,早上好。”一个温和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银时像生锈的机器人一样,嘎吱嘎吱地扭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