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跑了过来,说门房收了消息,他不敢擅自答复,这便来禀告阚温澹。
起先,阚温澹还以为是骆氏和许若月那儿有什么事。
可平安却支支吾吾地说道:“回世子爷的话,递消息来的人是许家三姑娘,她说想约世子爷去珍宝阁二楼一叙。”
阚温澹听后不仅震惊,心里更漫出了无穷无尽的疑惑。
她要约自己一叙?这样大张旗鼓地约见,难道不会碍了她自己的名声?
阚温澹有些担忧,可转念一想她这般匆忙地约见自己,兴许是因为徐知洺一事。
难道是她想通了,不想嫁给徐知洺为妻,所以要他施以援手?
如此想着,阚温澹竟下意识地吩咐平安:“去备马车。”
平安瞪大了眼睛,道:“世子爷要去赴约吗?”
阚温澹瞥他一眼:“怎么了?”
“奴才虽勒令门房的小厮们不许乱说,可人多眼杂的,消息难免会泄露出去。世子爷是要迎娶许家大姑娘的,怎能与未来的妻妹私下见面?”
听了这话,阚温澹便指了指梨花木桌案上的墨砚和宣纸,他走过写了几个大字,揣进兜里,大义凛然地说道:“许姑娘不过向我请教些诗词里的典义而已,彼此身边都有奴仆相伴,又有何妨?”
平安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总觉得今日的世子爷有些不一样。
往日里世子爷恨不得与所有的姑娘保持远远的距离,无论是哪家姑娘来向他请教诗词,他都以自己愚笨为理由推拒。
更别提与哪位姑娘独处一室了,世子爷见了她们都似黄鼠狼见了鸡般避之不及。
怎么遇上这许家三姑娘的事,反而要用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堵别人的嘴呢?
请教诗词?传出去谁会相信?私下与未来妻妹见面,这可是坏了规矩的丑事。
世子爷是多么循规蹈矩、克己复礼的一个人,怎么今日却将往日里的规矩和体统都抛之脑后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