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闹过肚子。
许若月伤心地哭了一场,便提到了挽星和挽尘,“女儿听她们说白蒜入味,便想着加在金齑玉脍里,想来必能提一提鲜。”
“那不是你三妹妹身边的丫鬟吗?”骆氏冷静下来想了想,虽觉得此事有些凑巧,可要怪到许盈月身上也显得过分牵强。
她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回府后仍是将许盈月唤到上房,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通。
许盈月痛快地跪了下来,乖顺地听着嫡母的教训。
骆氏越是生气,就说明她的计划成功了。况且加入白蒜的决定是许若月自己做的,怪不得旁人,骆氏哪怕有疑心,也只能以莫须有的由头痛骂她一通而已。
她有什么好怕的?
等骆氏骂完,许盈月便朝她磕了个头,又流着泪说自己知错了,还说自己想去寺里住上个几日,一来是思过,二来也是想为嫡母和嫡姐祈福。
骆氏正是烦心的时候,既要去讨好孟氏,还要想办法消了阚老太太的怒火。
她可没有那么多心思去搭理许盈月。
“住几日可不妥,去个一日也就够了。”她道。
许盈月求得就是这一次出门的机会。
她流着泪,再向骆氏磕了个头,便退到了外间。
回闺房后,她让挽星和挽尘打开箱笼,挑两件最朴素简单的衣衫,再从妆奁盒里找出两支梅花素钗。
去庙里清修思过,就要有思过的模样。
收拾好明日的穿戴,她便站在支摘窗旁,眺望着庭院里月辉清落落的景象。
挽星摆好了晚膳,她也不用。挽尘拿来了话本子,她也不看,只是这么静静等着。
等到了二门下钥的前一刻,她闺房的门终于被人敲响。
来人是沈氏身边的丫鬟杏花。
“姑娘,姨娘说外头来消息了,明日定国公世子要去普济寺上香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