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女一个脸面吧。
阚老太太尝了口蜜羹,看那金齑玉脍不错,也尝了一口。
“不错。”她褪下手腕上的玉镯,赏给了许若月,道:“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许若月十分欢喜,接了赏后说了一堆吉祥话恭贺阚老太太生辰大喜。
客人也走得差不多了,孟氏便留骆氏与许若月在府里喝茶闲话。
短短小半个时辰,阚老太太所在的荣禧堂便闹出了乱子。
先是阚老太太捂着肚子说疼,而后一炷香的功夫就去了三趟净室。
好好的寿宴,竟闹起了肚子,可把定国公府诸人吓了一跳。
府医匆匆而来,为阚老太太把了脉后,说她定是不小心吃坏了东西,这两日要清淡饮食,年纪大的人可经不起折腾。
为此,定国公都发了火,让人彻查了阚老太太的吃食,厨娘们个个如临大敌。
可大厨房发下来的吃食入了许多人的嘴,旁人吃了都没有异样,唯独阚老太太闹起了肚子。
丫鬟们顿觉奇怪,其中有个叫双燕的便提起了只有阚老太太一人吃过的素膳。
这素膳经由孟氏和许若月之手,却惹得阚老太太身子不适,孟氏这个儿媳是难辞其咎。
消息传到孟氏耳朵里,她吓得脸色惨白,顿时冷声质问许若月:“你可有在素膳里动什么手脚?”
许若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一时间惊惶着没有答话,还是骆氏强装镇定地替她答话道:“姐姐别恼,若月这孩子做事细心谨慎是断断不会出此纰漏,这素膳一定没有问题。”
这时,二房和三房的太太也都跳了出来,吩咐着府医去验一验剩下的素膳。
两妯娌正愁抓不住孟氏的狐狸尾巴,没想到她竟在素膳一事上留下了那么大的把柄。
府医查了剩下的素膳,他医术还算高明,对古籍里的吃食忌讳也有所研究,便说是那蜜羹与白蒜犯了冲,阚老太太肠胃不好,吃下后就闹起了肚子。
二房三房的太太抓着此事不放,一个劲地在阚老太太耳朵煽风点火,一会儿说孟氏居心不良,一会儿又说那许氏女坏透了心肠,兴许还与老太太相克。
孟氏赶去荣禧堂的时候,阚老太太心里的火气已在妯娌的挑拨下又旺盛了不少。
她被阚老太太狠狠斥责了一通,心里十分委屈,却又不敢驳斥半个字。
阚老太太本就不喜欢许若月,因这事,心内的成见更深了些。
看在大半个京城都听闻了两家要成婚的份上,她才没有说出更难听的话语来。
“我知你为何中意许氏女,可你也要想想清楚,若娶个心术不正的女子进门,将来受苦的可是你自己。”阚老太太说完这话,便把孟氏撵了出去。
孟氏气极,却也只能隐忍不发。
好不容易退出了荣禧堂,她立时去寻骆氏和许若月算账,还提到了蜜羹与白蒜不能一起服用之事。
“你不是擅长庖厨之事吗?怎么连这两样吃食相冲的道理都不懂?”孟氏没好气地质问着许若月。
许若月支支吾吾了半日,被吓得杏眸里蓄满了泪花,只道:“都是若月不好,伯母消消气。”
“当然是你不好。”孟氏自觉在妯娌跟前丢了个大面子,还被阚老太太申斥了一顿,面上十分无光。
骆氏有心要为女儿说好话,才起了个头。
孟氏却摆了摆手,不耐烦道:“罢了,你们都回去吧。”
她根本不给骆氏说话的机会,就让婆子们将骆氏和许若月送出了定国公府。
来时母女两人风光无比,回去的时候却如过街老鼠般丢人。
回许府的路上,许若月止不住地落泪。
骆氏又是心疼又是愤怒:“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听了谁才将白蒜加了进去?”
至于蜜羹与白蒜食性相冲一事,连骆氏也不怎么知晓,她肠胃甚好,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