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有影影绰绰、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
李仙儿舞艺不佳,也全靠这屏风增添神秘感。
舞台后面有个休息间,可供公子和姑娘们临时休息、补妆,云书谣把人抱进休息间,轻轻放在榻上。
小语端来一盆热水。
张妈妈、红玉、大壮、小语将云书谣和榻上的人团团围住。
见云书谣磨蹭,张妈妈催道:“赶紧的,别磨磨蹭蹭。”
云书谣赶紧拿起浸湿的帕子,擦拭人的脸。
随着脏污一点点拭去,一张眉目如画的面容露出来。
眉若远山,琼鼻挺翘,唇瓣不似之前那般干涸没有血色,此刻染了些淡粉,像是樱花初绽。
围观的四人愣了半晌才纷纷开始感叹。
大壮:“俺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小语:“这位公子长得好美!”
张妈妈:“哎呀呀!这可真是个尤物!”
红玉:“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这位公子的姿容可谓芳华绝代。”
云书谣傲娇地道:“怎么样,我说过吧,以我阅美无数的经验,绝对不会看走眼。”
张妈妈笑得眉眼弯弯,春风和煦地对云书谣道:“阿谣呐,我这就去叫二壮给你取五百两银子,这回你可是咱们醉乡楼的大功臣!”
张妈妈转身欲走,却是突然止住脚步,自语道:“后院西侧那间卧房采光和空气流通都不好,可不能委屈了美人住在那里。”
听张妈妈这么说,红玉垂下眸子,识趣地道:“让这位公子住我那间卧房吧。”
红玉知道,这般绝色,定然会是醉乡楼的新任花魁,他那间卧房,本就是为花魁准备的,他应该识时务。
小语条件反射地反驳:“这怎么行,他住公子的房间,那公子你住哪?”
张妈妈将目光递向云书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