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收费的,一想到已经给云书谣包含在一千两套餐里,陈山就一阵肉疼,说完他便不再搭理云书谣,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陈大夫辛苦了。”
云书谣道完辛苦,赶忙进到里间查看那乞丐的情况。
房间里荡漾着浓郁的血腥味和药味。
云书谣走到床边查看乞丐的情况。
乞丐面上的污泥没有被擦去,所以看不出他的面色。
即便看不出面色,也知道肯定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的呼吸越发微弱,胸膛的起伏轻得几欲消失。
乞丐躺在床上,身上未穿衣服,只裹着一层细麻布,血迹斑驳。
云书谣轻手轻脚地在榻边坐下,连大气都不敢出,像是怕惊扰昏睡中的人。
从小到大,她第一次见这么严重的伤,看得心里有些闷闷的难受。
不知道过去多久,榻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他急促地喘息,浑身战栗,喉间时不时溢出如幼兽一般的低嚎,嘶哑又无助。
云书谣赶忙叫来陈山。
陈山检查一番,解释道:“麻沸散的药效过了,这一身的伤自然是疼。”
云书谣有些焦急,“他好像疼得很厉害,有没有办法帮他止疼。”
“不行!”陈山摇头:“麻沸散的用量若是过大,会引发中毒,更有甚者,可能会呼吸骤停。”
“没有其他办法,”陈山对云书谣说道:“只能硬生生忍着。”
突然,陈山高声喊药童:“快,快拿一块布塞进他嘴里,避免他咬断自己舌头。”
药童闻言,赶忙取来一块白绢布,陈山快速把布塞进人的嘴里。
很快,白布变得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