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
红玉烙饼的手艺极好,这油渣饼就是他烙的,平日里张妈妈不让红玉下厨,说是干活会让手指变得粗糙,所有的杂活都让小语干。
这饼,是红玉躲着张妈妈烙的。
大家早就闻到了烙饼的香味,听云书谣这么一说,赶紧纷纷开口:“谢谢云小姐。”
云书谣把烙饼依次分给大家。
来到陈山身前,云书谣问道:“陈大夫要吃烙饼吗?”
看大家啃着油乎乎的烙饼就粥,陈山:“……”脸被打得真疼。
他梗着脖子刚想拒绝,云书谣赶紧给他递个台阶,让他好顺坡下,“陈大夫偶尔吃顿荤腥不打紧的,我们红玉手艺极好,平时他都不下厨,好不容易这次他烙了饼,你尝尝呗。”
小丫头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陈山觉得自己一个年近四十的中年人若是再推拒,就有些矫情了。
于是他矜持地点头:“云小姐都这般说了,那我就尝尝吧。”
陈山接过云书谣递来的烙饼,咬了一口,唔,真香。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云书谣的烙饼可不是白吃的。
陈山刚啃完饼,云书谣就立刻顺杆爬,“陈大夫,还劳烦你赶紧帮他处理伤口,他身上的伤好多都化脓了,我怕再不处理,他的伤势会越发加重。”
伤口感染,若是高烧,那可是会死人的。
陈山也不再和云书谣绕弯子,说道:“他身体太虚,好多伤口都需要剜脓剔腐肉,若是现在就处理他身上的伤,他肯定撑不住。”
云书谣蹙眉,眸中露出焦虑,问道:“那怎么办?”
陈山:“再喂他喝两顿药,然后用人参吊命,再处理他身上的伤。”
云书谣也不是很懂医术,听陈山这么说,点头应允。
已经喂了一顿药,再喂药,云书谣手到擒来。
……
次日一大早,趁着清晨凉爽,陈山准备处理人身上的伤。
烈酒,刮刀,火盆,浸泡过蒲黄、地榆汁的布块。三七(止血)、黄连(消炎)。
所有东西都备齐,在挑选人参时,陈山犯了难。
按照套餐价格,用小人参才合算,但是,百年人参更能确保没有差池。
云书谣一早就候在陈山身旁,美名其曰帮忙。她觑了柜子里一大一小的两株人参一眼,把陈山的纠结看在眼里。
“陈大夫,”云书谣循循善诱,“若是治好了这个乞丐,我们醉乡楼一定给你送‘仁心仁术、妙手回春’的匾额。”
陈山的医术虽然精湛,但向来收费颇高,他亦从不义诊,一贯明码标价,所以还未有人给他送过答谢的匾额,云书谣这话对他太有诱惑力了。
云书谣见陈山明显动摇,决定再加把火,“我今天下午就去看看哪里可以定制匾额,得尽早准备,制造匾额也需要时间,可不能耽误了。”
陈山彻底被打动,他从柜子里取出那株百年人参,扯下一根参须,顿了顿,又用小刀切了极轻薄的一小片。
云书谣:“……”这刀工,不去当大厨真是埋没了!
救治开始——
预判到场面会很血腥,所以云书谣果断在外间等候。
一盆一盆的血水端出来,堪比生产,云书谣在外间也看得心惊胆战。
里间一点动静都没有,她难掩心慌问进出的药童,“里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药童回答:“陈大夫用了麻沸散,病患没有知觉,所以没有动静。”
云书谣点头,不由得在心里祈祷,不止是因为一千两银子,是真的希望他能活下来。
待陈山出来时,已是面色苍白、满头大汗。
他看到云书谣,语气虚弱地吩咐道:“他身上的伤太多,都处理好了,在结痂前千万不能沾水。”
“从明日起,早中晚各上三次药,直到伤口结痂。”
这些药本来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