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以至于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姚婵对他笑了笑,笑颜如空蒙山雨散尽后,忽然破开云层的那一束明艳淡阳,清透又耀眼。
“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她再一次重复道,“这就是我对你的要求。”片刻的迟滞后,一个急切而炙热的吻落在唇边,行无咎低喘着问:“这样可以吗?”
姚婵没有回答,只轻轻回吻过去。
一只手从她凌乱的衣衫中探入,他在亲吻的间隙中轻声呢喃:“这样也可以吗?”
扯掉身上的层叠白衣,一只白玉般的手臂挣脱了那些碍事的累赘,环上了行无咎的肩背。
“可以。"她轻声道。
行无咎怔忪片刻,忽然用力抱住了她。
上天无情,我神怜我。
魔域的夜里非常冷,幽幽的烛火却晃动出一片暖意,微凉的床榻在交缠间被烘得渐渐温软,肌肤相贴带来过电般的颤栗,耳鬓厮磨间更给人火热的错觉。姚婵纤细柔韧的腰肢微微拱起,只余一片薄薄的肩胛支撑着身体,整个下身完全的悬空了。她闭着眼睛,神情看起来近乎有些可怜,然而细看,那种隐忍的痛苦间又夹杂着一丝丝欢愉。
她抓住在小腹上蜿蜒散开的微卷长发,声音微哑:“脏。”行无咎侧头,轻轻地吻了一下被他手掌按出的红痕,轻笑了一声:“怎么会。”
然后他重新埋下头去,细致地吻她,如同每一次他的亲吻,温柔而强势。姚婵刚刚缓过一口气,刺激便又疏忽而至。过电般的酥麻传来,她竭力往后仰着头,脖颈的线条拉得如同紧绷的弦,被薄汗打湿的身体犹如白玉一般剔逐润泽,汗湿的鬓发贴着脸颊,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起。行无咎微微起身,若有所思地看着濡湿的床榻,忽然下床倒了一杯水来,接着坐在床边,将双目有些失神的姚婵扶起来,没耍任何花招,老老实实地喂她喝了一杯水。
姚婵渐渐缓过神来,虽然不明所以,但嗓子确实干涩,便一口一口地喝了这杯水,还没完全咽下去,就听行无咎道:“阿姐多喝一点,不然我怕你后面受不了。”
姚婵一口水呛了出来,连连咳嗽,带着身体也跟着微颤。行无咎唇边的笑意僵了下,眼眸完全地暗下去,忽然俯身,从她唇边一路向下,一一舔去了溢出的水渍。
姚婵看他越来越往下,赶忙伸手抓住他的头发,恳切地道:“我想同你双修,治好你的沉疴,等会儿不要再这样弄我了好吗?我她深深喘了口气,直白地道:“我真的受不了。”行无咎对她笑了笑:“我懂。”
然后他从善如流地凑前上来,去吻她的唇。要不是现在四肢软得提不上劲,姚婵真的很想掐死他,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比之当初在万剑断崖崖底更甚百倍,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然而始作俑者仍旧不急不缓。
就着行无咎水淋淋的手指,又喝下一杯水,姚婵有气无力道:“你能快点吗?别折腾我了。”
行无咎微笑道:“姐姐等不及了?我是怕你疼啊。”他明明自己也忍得很辛苦,却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做水磨工夫。姚婵真诚地道:“我不怕疼,我还是比较怕…”他实在太磨人了!身体仿佛被他慢条斯理地挖空了一块,空落落的难受。行无咎点点头:“我懂。”
再次听到他说这个两个字,姚婵打了个激灵。但他这次确实没有继续再磋磨她,而是耐心的将这场战争推进到最后。如同两军对弈,一方持矛深入对方腹地,但战鼓擂响却不急突进,而是带兵徐徐图之,进二退一,浅送缓抵。
姚婵的腰仍旧悬空着,可能是之前受了过多的刺激,她几乎无力阻止敌方的入侵和挞伐,只觉其进得越来越深,直抵终地,并未感觉到臆想之中的疼痛,反而更多的是无尽的空虚后,终于被填满的餍足。行无咎往下睨了一眼,笑道:“姐姐好厉害,居然能吃得这么干净。“又细密地吻她的侧脸,“疼吗?"<1
“不疼…姚婵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