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无咎(2)(3 / 6)

闷,差点吐出一口血来。待她吃力地带着行无咎游上岸,已经累得脱力,躺在地上不住喘息。

瘦小的男孩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她苍白的面容,平淡地道:“其实,你可以把我丢下的。”

姚婵瞥他一眼,刚才在水里起伏挣扎了一番,倒是把他给洗干净了,刚刚齐肩的头发湿漉漉地垂下,贴着常年不见日光而格外苍白的小脸儿。“挺好,不用麻烦我给你洗澡了。"<1

行无咎”

他被这不合常理的回答弄得有些懵,呆怔了好一会儿。他们运气不错,附近恰好有个山洞,虽然不大,但也足够两个孩子遮风挡雨了。

姚婵歇息够了,将行无咎转移到里面,点起篝火后,开始用自己低微的法力为两人烘干衣服和头发。鉴于自己现在是主力,生病后影响更大,姚婵先收抬齐整了自己。

行无咎本就长期遭受虐待,身体孱弱,如今又忽然入魔,筋骨尽断,现下浑身湿透地烤着火,睡前就打了几个喷嚏,果不其然,半夜时他开始发烧。他烧得满脸通红,不住地发颤,闭着眼睛嘴里发出呓语,似乎是在说梦话,忽然又一直喊冷。

姚婵紧紧地抱着他,荒郊野外,没有被褥,她只能不停地运转少得可怜的法力,往他体内渡入,试图给他一些温暖。毫无征兆的,他开始痉挛,姚婵一惊,将他平放在地上,大声喊他的名字:“宴师!”

行无咎渐渐恢复平静,他睁开眼睛,似乎是从噩梦中惊醒,眼神有些一些空茫。

姚婵轻声问道:“宴师,好点了吗?”

他迟钝地转了一下眼珠,才将视线对焦到姚婵脸上,少倾,他忽然道:“其实,我很讨厌别人叫我宴师。”

姚婵怔了一下,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印象里,前两次穿越时遇到的行无咎都很喜欢她喊他宴师,不然她也不会养成条件反射,差点在少年行无咎那里露馅。

姚婵将他汗湿的头发撩开:“那以后不叫了,你还有别的名字吗?”行无咎目光空洞:“没有了…宴师……是我的乳名。每次有人这么叫我的时候,然后…”

姚婵轻声问:“然后什么?”

原来,他现在还不叫行无咎吗?

行无咎闭了闭眼,吃力地开口,声音飘忽犹如梦呓:“然后就会…被放血或者毒打。有时我会做噩梦,梦里……会听到这个名字……一直以来,这个名字…令我恐惧……

姚婵擦掉他额前的汗水,柔声道:“那你记住我的声音,我会叫你的名字,宴师。一直到你的梦里,全是我的声音为止。"<1“当有人这样喊你的时候,你就会知道,那是我在叫你。”她轻手轻脚地重新将他抱回怀中,像是怕惊扰到他的梦,声音柔和如轻羽飘落。

“好了,现在睡吧,宴师。”

“我会陪着你的。”

渐渐的,他恢复了平静,身体不再那么僵硬,呼吸也开始变得平稳。姚婵微微一笑,手指拂过他的额头。

“今晚,就做个好梦罢。”

“宴师。”

清晨的鸟叫声断断续续地从山洞外传来,行无咎睁开眼睛,看到一片凝着水珠的石壁,他躺在柔软的干草上,身上胡乱盖着几件衣服,一滴水珠忽而坠落,掉在他的脸上,发出一声轻响。

很安静,除了鸟叫声和水珠偶尔滴落的声音外,山洞里狭隘而寂寥。有那么一瞬间,行无咎以为自己又重新回到了那个牢笼,但很快他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他确实离开了那个噩梦。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昨晚确实睡了一个好觉。很深,很沉,有谁一直在抱着他,呼唤他的名字,温暖而柔软,那从未有过的感觉,一时令他贪婪地想要拥有更多。然后他迟滞地转动眼睛,发现除了自己外,已空无一人了。她走了吗?也许。还是有事出去了?也有这个可能。他面无表情地胡思乱想着,漆黑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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