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
既然没事做,那就学习。1
因为这段时间要照顾林舒,顾钧也没有好好地学习。<2数学的加减法,对于顾钧来说也不难,就是乘法表,他也给背了下来。而整本伟人语录他也能念下来了,只不过能背出来的只有三分之一,就是默写也还是有很多字写不出来。
他还得多练练。1
顾钧一个下午都在屋子里学习,倒是没有那么空闲时间去想媳妇孩子。下午下工后,大满去大队把棉被给背回来了。毕竟是四五年的旧棉被了,而且也没有添新的棉花,所以弹过后,也只是看着干净了点,也没那么梆硬了,恢复些许蓬松,盖着也会暖和一点。顾钧把被子套进了林舒先前的被套中。
大满好奇道:“虽然这被子是拿去弹了,但钧哥你不是和嫂子一块睡的吗?怎么就着凉了?”
顾钧一默,总不能说是为了避嫌,在堂屋外头冻了小半个小时。顾钧也没瞧大满,说:“我们夫妻俩的事,别问太清楚。”大满嘀咕道:“这不是在找钧哥你着凉的原因吗。”顾钧把被子弄好,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你还不回去,在这做什么?”“别忘了你家也有个孩子,万一我把病气传给你了,咋办?”大满:“我身强体壮一个大男人,可没那么容易生病。”顾钧默了默,反问:“那我怎么病的?”
大满看了眼比自己高,且还壮一点的顾钧。行吧,这生病还真不挑男人女人,壮的弱的。他退后了两步,说:“那行,我先回去了。”顾钧摇头笑了笑。
天快黑的时候,春芬把晚饭送来了。
顾钧开的门。
春芬跟着他进了堂屋,敲了敲林舒的屋子:“嫂子,方便进来吗?”林舒听到春芬的声音,瞧了眼孩子,还是把门开了。春芬看到林舒,顿时松了一口气。
林舒露出笑意,说:“要不要瞧一下孩子?”春芬进了屋子,顾钧看了他们一限,也先回了自个的屋。春芬盯着小姑娘看,说:“你这闺女粉粉的,以后肯定和你一样长得白白净净的。”
她问:“想好名字了没?”
林舒道:“岚岚,顾岚岚。”
春芬不太了解:“哪个字?”
林舒解释:“草字头,下边一个凡字。”
念过小学的春芬仔细想了一下,恍然道:“原来这个字念瓦,啥意思?”林舒把先前和顾钧解释过的意思,和春芬又解释了一遍。春芬听后,感叹道:“文化人就是文化人,起个名字都这么有文化,要是当初早点认识你就好了,还能给我家小虎子起个名字,现在就叫顾虎,名字太虎了,我都怕有点压不住。”
林舒笑道:“虎字也好呀,代表威武勇猛,在历史上为国立下赫赫战功的一些将领,还被誉为虎臣呢,说不定以后虎子还能当军官呢。”春芬听着她的话,都快被哄成翘嘴了。
“你说说,我咋就那么爱和你聊天呢?这两个多月没怎么见你,还怪想的哩。”
林舒:“我这也快出月子了,你要是不忙的,也可以常过来坐坐,等孩子再大点,我就带她去找你唠嗑。”
孩子刚好醒了,春芬也抱了一小会。
她临了要回去时,给了林舒一个红包。
“这是习俗,看过小孩,得都给给小红包,不多,就讨个吉利。”林舒道:“行,我替梵岚谢谢婶婶。”
春芬笑道:“走了。”
春芬回了家里,大满说:“我说得没错吧,钧哥媳妇看着面色红润,月子坐得不错。”
春芬道:“也不能只看表面呀,谁知道心里怎么难过的。”“不过,我瞧着她现在心情也不差。”
大满问:“那你瞧过孩子了吗?”
说到孩子,春芬心疼道:“小小的一个,怪让人心疼的,当初咱们虎子一个月的时候,都已经有九斤了,那小娃娃也快满月了,可现在估计都还没七斤呢。"<_4
春芬就生了一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