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一年四季就那三套短袖,然后就在外头套件外套。也没有一件长袖。
林舒道:“赶紧换了。”
说着,把门关上。
顾钧笑了笑,拿着衣服和水进了屋子。
他还是把新衣换上了。
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笑意更深。
打开茶缸,是红糖水。
他喝了半杯红糖水后,又回到床上继续躺着。头还是沉沉的,也有丝丝疼痛。
顾钧继续睡。
不知又睡了多久,好像听见了大满的声音,就又醒了。大满推开了他的屋子门,正好见顾钧醒了,问:“钧哥,你感觉咋样了?”顾钧坐了起来,问:“你咋过来了?”
大满道:“我媳妇让我来你家里拿粮食。”顾钧不解:“拿粮食?”
大满:“这不是见钧哥你病了,我媳妇说你媳妇还在坐月子,身体虚弱,又要照顾孩子,又要做饭,太累了,所以想着平时做饭,也顺便把你们家的也给做了。”
他媳妇想着顾钧媳妇先前早产,身体肯定还虚着,不放心,就想了这个法子。
顾钧闷咳了两声,说:“太麻烦你们了。”大满摆了摆手:“说什么呢,咱们俩除了不是一个爹妈外,和亲兄弟有啥区别?"<1
“说麻烦就太见外了。”
顾钧一笑。
见他笑,大满道:“钧哥,你大概没发现,自从你从市里回来后,你脸上的笑越来越多了。”
顾钧没有否认,笑容更深了些。
大满道:“你好好休息,一会我给你们送饭过来。”顾钧装了五斤米给他们,还有四个鸡蛋,他说:“这两天就麻烦你们了。”大满把鸡蛋放到口袋里,提着米袋,说:“又说麻烦,一点都不麻烦,”大满拿了粮食就回去了。
等大满走了,林舒才到他屋外,隔着门说话:“我刚还想说我能自己做饭,大满说要和你说。”
顾钧道:“他们帮忙做两天饭。”
林舒:“也行吧,不过中午的饭我已经做好,还给你熬了点粥,一会儿你喝点热粥养养身体。”
月子也到了尾声,她身体恢复得六七成了,做饭肯定没问题。顾钧没拒绝,应了声后,问:“被子哪来的?”林舒:“齐杰拿来的,大满和他说了你的情况,所以拿过来给你先用着,他那里还有被子,不急着今天还,明天晒过之后,再还回去。”顾钧应了声“好”。
如今对齐杰的态度,顾钧是放心的。
林舒问他:“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顾钧仔细感受了一下,说:“头不疼了,也不沉了。”说完,又咳了两声。
“就是还有点咳。”
即便只是咳这几声,顾钧也不敢想去她屋子睡。他看着自己的屋子,住了快一年的屋子,却忽然不习惯了,似乎少了点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林舒道:“应该是退烧了,在我出月子前,你还是在这个屋子睡吧。”孩子在十二点,三点多都会醒一趟,他回回都得出堂屋等着,这天寒地冻的,铁打的都受不了。
她琢磨着在屋子里边拉个帘子,隔开来,晚上他也不用出去了。晚上自己一个人带孩子太累了,林舒还真没想过让顾钧搬回这个屋子。再说这快一个月没洗头了,她都觉得头发是馊的,不管咋说,她还是想保留一点形象。
所以出了月子,再让他回来,也就是六七天的事了。顾钧闻言,沉默了一会,才应了一声“好。"2顾钧起了床。
水喝多了,就想去上茅房。
上了茅房,就自己去盛粥。
他端着粥从堂屋经过,看了眼阖上的房门,轻一叹。才一个上午没见着孩子,他就已经想了。<1顾钧端着粥回了屋,坐在冷冷清清的屋子里,把粥喝完了。今天不上工,一时间闲下来了,顾钧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他躺到床上一会儿后,还是出屋子,去对面门敲房门,让林舒把书和本子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