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外的耳目(3 / 3)

挑,带着几分狡黠。御辇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轻微的颠簸声响,帘外的寒风被暖炭的热气隔绝在外。

谢承渊俯身,唇瓣擦过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罚你今夜留在养心殿,把′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一字一句,亲口念给朕听,念到朕满意为止。”

郦殃几乎是当即便明白他所说的什么意思,猛地红了脸,忙不迭地推他,指尖都带着颤意:“陛下正经些,让人听见了。”谢承渊低笑出声,顺势将她揽得更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唇瓣蹭过她泛红的耳垂,声音里带着几分妥协的宠溺:“送字可以,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这句,换掉。”

郦殃微怔,抬眸望进他深邃的眼底,眼底还凝着未散的笑意。“城阳侯府夫妻和睦是真,但这话,"他顿了顿,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唇角的齿痕,语气慵懒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道:“是朕要留着,听央央日日说与朕听的。”

御辇碾过青石板,发出轻微的牯辘声,暖帘缝隙漏进一缕寒风,却被两人周身的暖意瞬间焙热。

郦殃心头一软,伸手环住他的脖颈,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颌:“那陛下说,换哪一句好?”

谢承渊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她鬓边的一缕发丝,眼底漾着戏谑的笑意,慢条斯理道:“不如就写′君似青山我似云,朝朝暮暮不相分。”郦殃闻言,脸颊腾地又热了几分,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语气里满是娇嗔:

“陛下!这分明是说……送与城阳侯夫人算什么道理,旁人听了,指不定要传出多少闲话来。”

他捉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头在她唇角啄了一下,低笑道:“传便传了,朕的央央,本就该与朕这般,朝朝暮暮,岁岁不离。”郦殃恼羞成怒地偏过脸去,颊边还泛着未褪的红晕,嗔道:“陛下老是这般不正经,罢了罢了,这字臣妾自己琢磨,不劳陛下费心。”谢承渊瞧着她气鼓鼓的模样,指尖忍不住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眼底的笑意深了又深,终是妥协般低笑出声:“罢了,不逗你了。”他顿了顿,指尖轻点着她的手背,语气里添了几分认真:“就写′琴瑟在御,莫不静好',既合了城阳侯府的景,也挑不出半分错处。”御辇停至乾清宫,帝妃相携走进其中。

进了内室,郦殃屏退左右,案上早已备好了宣纸与徽墨。她挽起衣袖,皓腕轻抬,狼毫饱蘸浓墨,落笔时力道匀净,笔锋却带着几分飒爽的锋芒。

炭火噼啪作响,映着纸上渐渐成形的字迹,既不是谢承渊提议的“琴瑟在御,莫不静好”,也不是最初那句儿女情长的盟誓,而是一行清隽有力的楷书:“素笺不写风月事,纤手能裁万里云。”

郦殃搁下笔,指尖轻轻拂过纸面,眸色沉沉,燕喜的事牵扯甚广,靖王府也非她一宫内嫔妃可随意窥探到的,她孤身一人,终究是势单力薄。方夫人需要宫内的助力,她需要宫外的耳目,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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