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紧紧揣着小主给她的匣子。
她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疾步奔走却不是为了逃出生天,她满心只剩一个念头:求陛下,用这些罪证,换小姐一命。她刚绕过冷宫斑驳的朱红宫柱,还没望见角门,后心便骤然传来一阵刺骨的剧痛。
那痛楚来得又快又狠,像烧红的铁钎狠狠扎进血肉,她甚至没看清来人是谁,只觉力气顺着伤口飞速流逝,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匣子从怀中滑落,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沾了尘土采薇艰难地回过头,视线已经开始模糊,胸腔里的腥甜不住上涌,一口鲜血喷在青砖上,绽开刺目的红。
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抬眼,只见凶手拿着匣子,身影飞速隐在阴影里,像是风一般不见了。
意识渐渐沉坠,死亡的寒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上移,恰在此时,云层散去,清冷的月光倾泻而下,照亮了不远处伫立的身影。
那是郦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