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救美(3 / 3)

地浮现自家小主说的话:

“郦嫔娘娘兴许不会愿意,你便一直请求,娘娘心软,定然会来救人的。”白露偏头看了看轿辇上的郦嫔,明明说着她不管此事,却还是掀了轿帘一角,指尖攥得发白,鬓边的珍珠步摇随着轿辇的颠簸不住晃动,却顾不上拂去额角沁出的薄汗。

“再快些。”

郦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打破了一片雪白宫道上的寂静。风掀起轿帘,露出郦殃眼底深藏的关切,白露忽然明白,自家小主说得没错,这位看似冷淡的郦嫔娘娘,心底最是柔软不过。轿辇转过拐角,永和宫的琉璃瓦顶已近在眼前,白露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紧随其后。

“踹开!”

郦殃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话音未落,随行的内侍已然抬脚,厚重的朱漆木门“唯当"一声被撞开。

殿中主位上,苏挽月正斜倚着软枕,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脸上带着几分施虐后的快意。

她身前两个膀大腰圆的宫女,一个正抬脚往青禾身上瑞去,另一个则揪着青禾的头发,手里还攥着一根沾了血的荆条,正要再落下。而青禾蜷缩在角落,素色宫装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后背的布料浸满暗红血渍,唯有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来时路上郦殃还想着,青禾毕竞是自己求了陛下送进太医院的,不看僧面看佛面,太医院之人应当不会将她一个新晋医女丢下照看有孕妃子。定是青禾自己犯糊涂,要留下来服侍苏挽月,以待为妹妹报仇,当真是犯蠢了。

可此刻看着她这副惨状,那些责备的话便死死卡在喉咙里,连半句也说不出来。

“郦嫔,你怎么来了?“苏挽月实在是没想到郦殃居然真的来了,她原本只是想一试,反正打死个宫女不算得什么。

竞然真的激来了人,当真是意外之喜呢。

玉英与内侍们当即便将那两名宫女抓住反手搅在背后,让她们动弹不得片刻。

而郦殃忽视了苏挽月惊喜唤自己的声音,她快步上前,蹲下身时动作竟有些踉跄,小心翼翼地将青禾揽入怀中。

入手的身躯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显然是发了高热,后背的伤口一碰,青禾便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发出细碎的鸣咽。“蠢货……“郦殃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环住青禾的手臂却越收越紧,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胸腔里翻涌着心疼与后怕,让她控制不住地深深发抖,当初她在储秀宫门口再见到青梅,也是如此,只是那时青梅伤得更重,气若游丝,只吊着一口气叫自己不要怕。

好在现在,她能够救下青禾。

好在她没有完全信,太医院会因自己对青禾有半分照顾。好在她及时赶到了。

“别怕,我来了。“她抬手拭去青禾嘴角的血渍,目光扫过殿中散落的碎瓷片与拖拽的血痕,眼底翻涌的寒意,足以让任何人心惊。青禾放心地依偎在带着梅花冷冽香气的怀抱中,视线渐渐清晰一一郦嫔娘娘的眉眼浸在光里,就像传说中下凡救人的仙女,忽地降临在这暗无天日的角落娘娘…是来救她的?

青禾的眼眶瞬间湿润,泪水混着嘴角的血沫滑落。她想起后来她跟宫人们好生相处,借此好不容易打听到了妹妹死前的惨状。她是被秦嬷嬷和苏挽月带走的,说她无论被如何威逼利诱,都死死咬着牙,不肯吐露郦嫔娘娘半句隐私,只反复说“郦娘子是这宫里最好最好的人”。那时她还不解,不过相处月余,为何妹妹要对她这般死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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