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仗孕行凶
既然是有孕在身,便不能依刚才所言打入冷宫了。德妃当即做主先将苏挽月禁足于长乐宫,待生下皇子皇女再行惩戒。陆九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因有孕而被人扶着、高高坐在软椅上神情倨傲的苏挽月。
随后一甩拂尘,朝德妃皮笑肉不笑道:“德妃娘娘所虑有理,如此一来却伤了郦嫔娘娘,杂家亦不好向陛下交代。着仍废除位份,念其有孕,特赐可暂受答应份例。”
旁人不明缘由,他还能不知晓吗,勿说有孕,这苏答应连陛下的身都没近过,况且还在冰天雪地跪了一宿,这“龙子"未免太硬了罢。那这“龙子”从何而来呢?
陆九的目光躬身后退之时,余光扫过一旁的敏嫔,她正热络地与一旁的郦嫔说着话,只有微微颤抖的手出卖了她此时并不平静的心绪。他心里明白了七七八八,拿着拂尘的手掐得发白一一当真是没听进自己的劝告,不知死活的疯女人。
而郦殃一边与敏嫔说着话,一边目光则在楼南絮与苏挽月二人身上来回流转,什么姐妹情深,不堪一击。
倒也是,她与郦婉一府之姐妹尚且难以相安无事友好相处,要事事针锋相对争来夺去的,更何况她们这般似沙般浅薄的情意,风一吹便散了。这出“鸿门宴"散后,郦殃坐在稳稳当当的御辇之上,四平八稳地返回乾清宫,御辇却忽地顿住了。
外头宫人迟疑不定的声音传了进来:“娘娘,是苏氏。”苏挽月被废除了位份,如今当不得一声娘娘,偏生怀着身孕,宫人只得称作“苏氏”。
苏挽月听到这声称呼,指甲狠狠掐进了肉里,却还要笑着道:“郦嫔妹妹。”
过了片刻,车帘掀起露出里头女子娇花艳柳般红润的面颊,郦殃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番,出生提醒道:“苏姐姐真是健忘,陷害了旁人还能亲亲热热的做上姐妹,真叫人佩服。”
“你什么意思?"苏挽月一下子愣住了。
“意思是说呀,"郦殃笑眯眯的样子,出口却是讽刺:“姐姐如今不过丧家之犬,不必上门舔本宫的轿子。”
恶毒的话说完,郦殃便示意玉英起轿,苏挽月却是不管不顾地追上来道:“妹妹这是急着回寝殿候驾呢?也是,陛下近来日日宠幸妹妹,这份恩宠,宫里谁不眼热。”
她刻意拔高了声音,引得周遭不远色的妃嫔宫人纷纷停下来,侧目瞧这一出闹剧。
接着她又继续道:“只是妹妹啊,承宠这么些时日,肚子怎么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话如淬了冰的针,直直扎进人心。
苏挽月见郦殃指尖微微蜷缩,笑意更甚,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刻薄:“莫不是…身子骨不争气,留不住龙种?
毕竞这后宫之中,恩宠是流水,唯有子嗣才是实打实的依靠,妹妹可别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她的话听着倒是有几分在理,可郦殃却不在意,她反唇相讥道:“皇上待我的心意,从不是靠子嗣衡量。
姐姐这般急着用皇子来定义恩宠,莫不是觉得,除了子嗣,自己再无其他能留住皇上的东西?”
苏挽月被噎得脸色涨红,手指死死攥着宫装下摆,却找不到半句反驳的话。郦殃说罢便不再看她,御辇绕过她,从容不迫地走向乾清宫的方向,令人心生艳羡。
待郦殃走远,苏挽月才猛地回过神,狠狠跺了跺脚,眼底满是怨毒一-无妨,太后娘娘将要归宫,若是郦殃这贱人害了皇嗣,娘娘会为我做主的。想到秦嬷嬷的斩钉截铁,以及她背后站着的人,苏挽月心下稍稍安定,得亏是她提前做了准备,否则只怕落得和秦嬷嬷一样的下场。她必须撑到太后娘娘除夕归宫,无多少时日了。只是想到郦殃将才的话,她气得几近吐血,甚至连肚子也隐隐作痛了起来,下一刻她便捂着肚子要栽至雪里一一
“小主小心!"身旁侍奉的宫女牢牢接住了她,随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