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小的只懂分药,认不全这些药材的配伍用途…话音未落,门外传来轻叩声,玉英开门,进来一位面容沉静的宫女,虽布衣素钗,眉眼间却透着几分沉稳。
福安忙躬身:“师父,您怎么来了?”
那宫女向郦殃敛衽行礼,声音温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奴婢青禾,听闻娘娘有药材相关事宜相询,福安年幼识浅,恐误了娘娘的事,奴婢斗胆前来相助。”
郦殃心中微动,玉英提过福安的师父染病,想来便是这位。只是此事太过顺遂一一
她刚要寻懂药理之人,青禾便恰好出现,恰好是福安的师父,恰好能解她燃眉之急,未免透着几分刻意的可疑。
许是看穿了她眼底的疑虑,青禾面色依旧沉静,语气却添了几分冷冽的锋芒,似有暗藏的杀意:“娘娘不必多疑,青梅是奴婢的亲妹妹。”好久不曾听见这个名字,郦殃指尖微顿,眸中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怔忪,先前的疑虑竞莫名淡去大半。
而后青禾抬手从腕间褪下一枚素银小环,环上刻着海棠纹样,坦然道:″娘娘定然亦识得此物。”
再见此物,郦殃更是确信不疑,现下不是叙旧的时机,于是她不再多问,将手中药方递了过去:“有劳姑娘细看。”青禾接过纸笺,指尖捻着边角,目光在药材名录上细细扫过,眉头渐渐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