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心硬如铁。
于是她故意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攥着他的龙袍衣角,声音闷闷的:“母亲向来重规矩,小妹又顽劣,入宫来定是拘束,倒不如不见,省得大家不自在。谢承渊闻言也松了一口气,他也不想叫央央见这吸血虫一般的亲人,他眸色柔和了几分,手掌顺着她的脊背轻轻安抚道:“好。”
没想到陛下居然真的如此宠溺,这便应下了,郦殃眼底瞬间亮了亮。还没等她开口,谢承渊便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擦过她柔软的唇瓣:“央央所思所想,朕自然无一不应。不过一-”
他故意顿了顿,眼底漾着戏谑:“朕帮你遂了心愿,央央该如何谢朕?”郦殃脸颊微红,抬眼望进他深邃的眼眸,索性仰了仰脸,双手勾住他的脖颈,柔软的唇瓣轻轻印在他的唇角,带着清甜的气息,一触即分。“这样谢陛下,够不够?"她声音软糯,眼尾带着狡黠的笑意。谢承渊眸色一沉,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良久才松开,气息微喘:“不够。不过看在央央累了的份上,先记着,回头再讨。”郦殃正要恼羞成怒,便见一位医女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跟在陆九身后走了进来,好些日子未碰,郦殃只觉肚子里头一阵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