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低哑的轻哄,落在她耳侧时,还会下意识放软了声调。她的指尖轻轻蜷起,无意识蹭过他的衣袖,他便立刻顿住所有动作,掌心覆上她微凉的手背。
指腹一遍遍轻轻摩挲她的指节,直到感受到她紧绷的肩颈慢慢放松,才又极轻地倾身,将更多暖意裹向她。
窗外,不知何时悄然落下的梅花花瓣,粘附在窗棂上,随着殿内隐约传来的震动,轻轻颤动着,终是受不住力,翩然滑落,融入夜色。榻边那枝红梅馥郁香气愈发浓烈,弥漫一室。月光透过纱帐,隐约照见一只纤纤玉手无力地伸出,指尖倏地攥紧了榻边垂下的流苏,指节泛白,久久未松。
但很快那双手又被另一只大掌包裹住,两只手十指相扣,亲密纠缠,生生世世不离。
纤纤玉指攥得稍紧,混着带着泣音的轻吟,大掌便用拇指轻轻按揉她的掌心,无声传递着安抚。
更声敲响时,帐内烛火已添了新芯,先前交叠的衣衫被细心叠好放在榻角。帐外的寒气裹着梅香飘进来,他皱眉将人往怀里又拢了拢。怀里人呼吸轻浅,鬓边碎发蹭得他手腕发痒,连带着他的五脏六腑也齐齐发痒起来。
谢承渊不由得叹气,这姑娘倒是沉沉睡了过去,自己却只能如同隔靴搔痒般,浅尝辄止,属实是太过折磨人。
他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她肩上脖颈处留下来如同红梅般的点点痕迹,心里暗叹一一
毕竟是第一次,要是真把人弄狠了,反倒得不偿失。怀里人似是察觉到什么,往他怀里又缩了缩,他立刻放缓了呼吸,抱着她往净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