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夜会"佳人”
郦殃举着砚台的手僵在半空,琉璃花灯朦胧的光晕勾勒出谢承渊棱角分明的侧脸。
他单手撑着窗沿,轻松跃入室内,墨发间沾着点点雪迹,衣袂翩飞中带进一缕微凉的寒气。
“陛下?“她怔怔地将举起的手,心跳仍未平复地问道:“您怎地来了?”谢承渊不答,反手合上窗棂,将风雪隔绝在外。他的目光落在她犹自紧握砚台、微微发白的指节上,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今夜雪厚。“他向前一步,自然而然地取走她手中的砚台放于案几上,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掌心。
微凉的触感让郦殃指尖一蜷,陛下将她信上的内容一字一句念了出来,她的脸颊不由得发热起来。
他步步逼近,口中的话也叫人心悸难安:“凡雪日,朕必不会叫央央孤枕。”殿内只余月光,他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龙涎香清冽的气息无声蔓延。
没想到这句承诺竞不是空话,哪怕是在禁足期间。郦殃压住心中的怔忪,而后道:“嫔妾不知是陛下,"她垂下眼睫,声音不自觉放软:“还以为…”“以为什么?"他又逼近一步,几乎与她气息交融,低沉的声音里含着不易察觉的促狭道:“以为是哪来的采花贼,胆敢惊扰朕的爱妃?”他的指尖抬起她的下颌,迫使她迎上他的目光。月光下,他那双凤眸深邃如潭,倒映着她微微失措的模样。“陛下!“她含羞带怯地嗔道,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他低低应了一声,指腹摩挲着她下颌细腻的肌肤,目光落在她微微开启的唇瓣上,眸色渐深。
“方才在做什么?"他问,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几分。“嫔妾正准备安歇呢。“她答,感觉他温热的气息拂过额前,带来一阵微麻的战栗。
郦殃脸颊微热,未来得及回应,便觉腰上一紧,已被他揽入怀中。他的手臂坚实有力,隔着衣料传递来不容抗拒的温热。“陛下!"她下意识地轻呼,手抵在他胸前,却未能推动分毫。“别动,“他将下巴轻抵在她发顶,声音沉缓地响在耳边道:“让朕抱一会儿。”
殿内寂静,只闻彼此交织的呼吸声。他不再说话,只是这样静静地拥着她,仿佛卸下了所有帝王威仪,只是一个疲惫归家的男子。郦殃原本紧绷的身体,在他沉稳的心跳声中,渐渐放松下来,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不觉间改为了轻轻攥住他的衣襟。良久,他才微微松开她,低头凝视着她染上红晕的脸颊,没头没尾地说道:“沈氏不安于室,央央离她远些。”
郦殃垂着眸,掩饰住心里的算计,只百依百顺道:“陛下放心,嫔妾只是见沈官女子与其妹姐妹情深,颇为动容想帮一把罢了,可是影响了陛下的谋划?谢承渊见她如此样子,便同上一世一般无二,当即爱怜地伸手抚着她柔顺的发丝道:
“央央不必担忧,朕只是怕沈氏因其父之事对朕颇有怨怼罢了。”郦殃笑了笑:“沈官女子倒有提及一荒诞离奇之梦。”谢承渊抚过她发丝的手指忽地一紧,随后便听她又补充道:“不过是些怪力乱神的,嫔妾哪能尽信呢?只是关于苏姐姐的事,嫔妾倒有些怕。”他心中略略松了一口气,只是苏氏?看来沈氏没有将一些别的事告知于她。当即无所谓的口吻道:“苏氏能有何事,何能及央央?朕从未宠过旁人,央央不必担忧。”
这便好办了。
郦殃抖了一下身子将自己送入陛下怀中,掩盖自己快要遮不住的笑意。″冷吗?”
郦殃摇了摇头。
而谢承渊得到想要的答案而后,便将人拦腰抱起,使其坐在案几上一-郦殃刚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便被人尽数堵了去。这是一个极其绵长而深重的吻,起初她神思尚且清楚,可随着陛下一点点温柔的攻城略地,她呼吸不稳且腰身发软,整个身子都要靠着拖扶才能站稳。谢承渊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手从她背脊游移到腰际,又从腰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