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解释道:
“娘娘有所不知,此物乃是兄长当初为伴读时,亲手为陛下所刻,还告诉妾,若今后有难可持此物求助于陛下。”
德妃的目光在那木刀上打了个转儿便挪开,看着楼南絮问道:“楼妹妹如今持此物,是遇着何难?”
楼南絮话匣子当即便被打开,她抱怨道:“这宫里何人不知我与陛下亲如兄弟般,绝无半分其他念想,偏那郦嫔…
后头的话她未说尽德妃也知道她的意思,皱了皱眉真同大管事一般道:“郦嫔着实不像话了些,苏答应与郑修仪前些日也频频来报,本宫念及她初入宫,却未料她竞变本加厉。”
“王姐姐是不知道,我自小充作男儿长大的,向来粗犷惯了,不懂这些女子间七拐八绕的小心思,只怕哪日说错了话也不晓得,只得仰仗王姐姐了。”德妃染指宫权多年,陛下从未如此明目张胆地偏袒过任何一人,她有预感,郦殃定然于陛下很是不同,既是如此,便留不得这么个宠妃了。但陛下将其护得如同铜墙铁壁般,她不能轻易动手还需找准时机。谁曾想功夫不负有心人,让她抓住了郦家的把柄,她只需静静蜇伏,再一击毙之。
德妃宽慰了好一番才平息了她内心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