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雨前夕(2 / 3)

见陛下含着笑意望着自己。

恰逢夕阳欲颓,暖阳透户而入,如同给陛下镀上一层金边般令人目眩神迷,让郦殃不由得怀疑这是否只是自己做的一场美梦。“不是说病了?朕瞧瞧央央生了何种病症?"陛下捏了捏她的鼻尖,语气中满含宠溺。

郦殃故意捂住胸口皱了皱眉头,随后睁开眼狡黠道:“嫔妾患的是相思病,一见着陛下嫔妾便大好了。”

但她将才骤然发痛的表情还是叫谢承渊心中一紧,神色不赞同道:“央央何时要见朕见不着了?日后不许拿自己身子开玩笑。”上一世她便是如此,明明痛到极致还强撑着,故意这般说见着他便不痛了,叫他迄今仍心有余悸。

察觉到陛下因此而隐隐不快,于是她当即伸手索要抱抱,树袋熊般挂在陛下身上,仰脸求饶:“嫔妾知错了。”

她身上仅着单薄的单衣,谢承渊紧紧环着她的臀部又滑到她的玉足,一片冰凉。

于是他当即将人塞回被窝里,解下自己的外衣也躺了进去,方知这被中有多凉。

几乎是瞬间她便贴了上来,如同在养心殿同宿的每一个夜,她都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将姑娘抱在自己怀中供她取暖,谢承渊仅是轻轻窃了一回香便放过了她,只用温暖的大掌握着冰凉的玉足,试图叫她暖和些。郦殃无法否认自己舍不得缠着陛下的其中一个原因便是如此,但被人握着如此私密的地方,仿佛足上也有些痒了起来。她害羞地抗拒道:“陛下,别…

下一刻便被人重重地拍上了臀部,她脸色潮红咬住下唇听陛下又道:“地龙暖炉一应俱全,怎还冷成这样?”

“嫔妾自小便体寒,待过了冬日便好了。”“那便是郦家之过。"谢承渊冷了脸,心里已挑了位医使只负责她,以期好好将养她的身子骨。

只瞧她骑术投壶皆是上乘,却未料身子竟体寒如此,谢承渊不敢去想从前的冬日她如何度过,只爱怜地吻了吻她的额头:“今后每冬日,朕必为央央取暖,每雪日,必不会叫央央独枕。”说罢他才惊觉,原来誓言也是会传递的,不管前世今生,他都许下了这样的誓言,以及不变的爱怜。

前世央央凄凄而终的样子仿佛已然远去了,他竞然不记得她那时的模样,只记得那是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半晌不见半分动静,谢承渊低头才发现姑娘的眼里已然蓄满了晶莹剔透的泪珠,当即吻去她的泪水安抚道:“傻姑娘怎还哭成这样了。”虽然不知道陛下这话的时效性有多久,但她现下信了,信陛下说此话的时候于她是真心的,这便足够了。

她情绪激动地想要将自己此时的情态藏起来,却不小心心挪动了自己的左足,足间碰到了一个比掌心更为灼热的物什。顿时她感动俱消,羞涩地埋进陛下的胸口不敢再动,可陛下哪是那么容易放过她的人,抓着她冰冷的足便来败火。

事毕,郦殃的足终究是热了起来。

这边你侬我侬一片郎情妾意时,楼南絮未曾得到陛下的一句话,她碰着兄长留下的东西几近枯坐到天明。

兄长留下来的遗物,也不能打动陛下这颗冰冷的心吗。楼南絮打了个寒噤,想到那日德妃对自己说的话,叫自己有任何事都可以去寻她,等烛火燃尽,她叩开了钟粹宫的大门。德妃不像那些其他明里暗里嘲笑她的后妃一般,反而温柔如同大姐姐般拉着她落座,还让人给她上茶上点心。

在温暖的暖炉地龙中,楼南絮打了个心也似乎解冰了,她一股脑地哭诉自己入宫以来受的冷落。

德妃面容可亲地听她说着,一面又宽解道:“无妨,许是楼将军的信物并不足以陛下挂齿?”

楼南絮当即便恼了,她将贴身放着的兄长的遗物一一一把雕刻不算太好的小刀拿了出来展示在德妃面前,驳道:“此物绝非微不足道。”见德妃一直盯着木刀看,楼南絮也意识到这东西或许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珍贵,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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