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前脚威逼利诱杨诚去请陛下,后脚又将他专门准备的衣裳献给了娘娘,等他回来定是要找自己闹的。
她悠悠叹了口气,准备亲手烤些肉给他,权当哄他开心。
刚使人去准备器皿,方知意后知后觉将才娘娘问她的话好似内有深意,像是要将陛下赏赐之物予别人?
不过陛下既然恩赏了,那便是娘娘自己的物什了,打发下人什么的也不为过罢。
方知意在脑中简单过了一下便抛之脑后了,陛下和娘娘哪容她置喙操心,她还是先哄好自家这个魔童罢。
郦姎一出来便朝着帝王御帐的方向袅袅行去,此刻她脸上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与后怕的神情,眼底藏着几分狡黠的期待。
御帐外的侍卫见是她,并未阻拦,只无声行礼。
郦姎轻轻步入帐内,只见谢承渊正坐在案后,指尖点着一份奏折,看似专注,但她一进来,那目光便立刻如影随形般落在了她身上,深邃难辨。
她也不说话,只是款款走上前,在他案前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微微垂下头,抿着唇,一副受了惊吓亟待安抚的模样。
谢承渊放下奏折,身体微微后靠,打量着她这身娇嫩的新衣,眼神幽暗了一瞬,开口听不出情绪:“怎么换了身衣裳?”
“嫔妾向城阳侯夫人讨要的,陛下瞧好看吗?”说罢郦姎转了个圈,将自己完完整整地显示在陛下面前。
“央央便是穿着这身衣裳一路走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