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孩童模样,至于你说的荒鬼之心,入太一真灵院用荒器一测便可知。”
师瑶从台阶上站起来,神色肃然:“届时若是没有,你跪下来给我儿子道歉。”
“还有,谁允许你说他是下贱物种?”
一时间通讯阵内有气躁动,竟是跨越空间屏障,直接在武砀身侧释放威压。
武砀往后撤了一步:“你!”
“那我骂符云佑总没问题,他可是实实在在的荒鬼,他是下贱物种,总没错了吧。”
师瑶神色凛然:“不行,他是我的奴隶,打狗也要看主人,不准你来骂。”
走路上的符云佑:我是狗???
武砀气急败坏:“师瑶你别太过分,你也太霸道了!”
庄舟子出来打圆场:“罢了罢了,拳拳爱子之心,心切一些,原也是可以理解的。”
“你说呢,安生?”
季安生像是一语惊醒,从桌案上抬眸,温和笑道:“那自然是,徒儿将子默带来便是,为师自是像当初教你一样,尽心尽力。”
师瑶一瞬间高兴了,撤了释放出去的气,乖巧地“嗯”了,回台阶坐下。
武砀:“支云怎么还没进来?莫非,今日是她出事了!”
庄舟子仰天回忆:“上一次地火焚天,还是荒鬼屠城那日。”
这话一出没人敢出声,人人都各自忙着手中的事,只师瑶捏着手指发呆,思索着如何让符子默在她手里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想象着被天下人夸赞她养儿子真有一套时的光景。
半晌之后还是庄舟子接着上一句话说:“今日气势与那日不同,应是支云破境了,再等等罢。”
没过多久,南边的地界总算有一颗光斑乍现,绽放着前所未有的光芒来,不多时显现出个袅娜的轻纱女子出来。
女子墨发如瀑,水眸羽睫,眼角一颗红色的泪痣楚楚可怜,薄唇上似是还沾染了点滴鲜血,红若樱桃。
与在场众人不同,红衣女子站在一片漆黑中,辩不清身处何处:“今日支云破境,不小心叨扰了各位,在此赔罪了。”
庄舟子笑着回眸:“几言了,好让我们羡慕羡慕。”
支云伸手将唇上的鲜血擦掉,笑道:“令庄先生见笑,不过是第四言满境了,奇技还尚未神游出个所以然来,与庄先生八言十二境自是比不得的。”
武砀系着臂缚,俨然一副待会儿要出征的模样:“支云何必妄自菲薄,咱们这儿除了师瑶这个奇葩,恐怕没人是三十岁之前能四言满境的,支云你如今也才二十五。”
庄舟子往身后的花丛中走去,“是啊,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支云面色逐渐红润:“庄先生抬举。”
武砀关心起来:“可是今日破境遇上什么凶险?为何召出了地火焚天?”
支云摇摇头:“原是在秘境中潜心破境,哪知几只荒鬼闯了进来,闹了点事,是我自己心境破了,这才见了血。”
武砀:“那些荒鬼可除了?”
支云:“嗯。”
武砀:“那便好,那便好,对了支云,下月我要去你们小渡洲进一批武器铠甲,届时你若是有空,我们……”
支云:“没事支云便先退了。”
说着她朝师瑶那边看了一眼,见对方脸色也不太好,便没再说什么,转身款款走出了光斑,半点没给武砀说完话的机会。
武砀手伸出了一半,见支云走得决绝,也跟着垂头丧气离开了。
庄舟子笑着道别,只剩下师瑶和季安生。
师瑶也起身:“那师父我也先走了,明日我就带着符子默启程来找您。”
季安生温声道:“不急,你先问过子默的意思。”
“不该做娘的替他决定吗?”师瑶歪着头。
季安生笑叹了一声,可怜她这个徒儿什么都不懂,竟还当起了娘:“所谓尊重,放在母子之间,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