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毓,“做了一场什么梦,竟然让你说出我不懂怜香惜玉这四个字,说来听听。”
尚毓不好意思说今日看了谢清玄的处事,她做梦梦见他也欲划破她的脸。
似乎猜出了尚毓心中所想,他冷冷地哼了一声,“不必担心,我不嫌弃你丑。”
就算毁容了,他也不介意,反正他也不看脸。
只要是女人,不论年纪都不会被想听到有人口口声声说自己丑,哪怕是事实也听不得。这无关审美的差异,而是对人格的亵渎和不尊重。毕竟世俗对男子的评价,总是委婉地夸赞品性、才学,少有拿容貌论当第一标准。
尚毓也不怕了,气咻咻地朝他扔了软枕,“呸呸呸,你才丑,我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与你天差地别。”
谢清玄:“......”
他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检查一番尚毓是否被他吓到了,会不会转变对他的态度。现在看着尚毓还有精力与他打闹,想来没什么大事。
谢清玄觉得尚毓生气,气呼呼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很真实。尚毓只要不与他生分,他也没什么意见。
“嗯,依你。”
谢清玄顺着她的话说,尚毓便不好再接谢清玄的话,这样一来到有自夸的嫌疑,顺势转了话题,“夫君,以后你莫要如此,给人把柄。“
“你讨厌?”男人反问。
尚毓摇摇头,这都是个人的选择,谢清玄从小在吃人的王府受了多少苦,她也能理解,可实在不至于糟践人命,晴雯那般在府里还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呢。
“夫君,我只是担心你。我害怕。”
这两话都是真的,可合在一起却又是另外的意思了。尚毓没有解释,只是用手指罩住比自己大半截的手心,替他暖了暖。
谢清玄心情顿时微不足道的好转了,虽然不多,面上的冷肃却缓和多了。
“以后不会了。”
以后定然不会再给她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