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还烧不烧,不行就再吃……”
陶佳交代着用法,相当没什么精神。
阿蒙以为她是在心疼。
但这么宝贵的药物,还是应症的退烧药,她怎么也不可能说不要。
在周围人惊喜的目光里,阿蒙千谢万谢地接过,忙不迭就用刀小心切了,要给小婴儿喂下去。
陶佳还想额外交代一句,让把药片磨成粉,混在水里,方便给小孩喂食。
然而只见阿蒙将小孩的嘴巴捏开,顶着那四分之一片药就戳了下去,随后才随便喂了点温水,就跟现代人喂小猫小狗吃驱虫片一样。
两个字,离谱。
但可能越糙越好养活,小婴儿破天荒没啥事。
直到陶佳被两兄弟搀着离开时,还活得好好的。
再等陶佳回到雪窝,倚在兄弟俩怀中打了个浅盹,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只听说阿花孩子的高烧暂时已经退了,就是精神依旧不太好,吃奶很少,还常拉肚子。
那些脏尿布被阿花的两个丈夫清洗干净,又被阿珠收进空间里,用鱼油火盆烘烤着。
双方必须时刻不停地轮轴转,才能保证小婴儿随时都能有干净温热的尿布片换。
好在经过不间断的赶路,冰川海岸已经近在咫尺。
第十天正午,难得雪小些的时候,阿蒙带领队伍翻上了一座半高不高的雪坡。
陶佳学着雪民们的样子,驻足眺望不远处,出现在视野里的已不再是无尽雪原和坡地,而是一座座巍峨壮观的晶莹冰川。
穿过冰川间隙,更远些的地方全是蔚蓝海水。
他们终于到了。
Ps.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