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得去看一下,便又道:“走,出去看看。”
此时此刻,阿花一家四口的雪窝外,被额外搭起了半间用来挡风的斜帐篷,里面燃着一盏鱼油玻璃灯,给周围方寸之地提供些许照明。
陶佳穿裹严实,与两兄弟到的时候,阿蒙和阿珍阿珠早都在了。
她们身为家族长辈已经非常尽心尽力,却还是不够。
这个世道就是这样,适者生存。
阿花正在长辈们的宽慰下不断抽噎,脸上布满泪痕,看不出一丁点以前活泼的样子,而阿花的两个丈夫则面色沉痛,围着兜在怀里浑身滚烫的小人儿。
小孩子发着体热,用珍贵的烈酒液搓身体也没用,早就已经烧到不省人事了。
新生儿太小,免疫力都还不健全。
当下的生存环境又过于跌宕恶劣,生下来天生体质再强也没用,一下子就病倒了,还是来势汹汹的高烧,基本就被判了死刑。
土著雪民里,感冒咳嗽的同样不少,症状最轻的都有鼻塞。
就连陶佳,也早鼻涕流了一箩筐了。
所以时不时就得拿纸巾出来擦一擦,等擦到一整张纸都湿漉漉黏糊糊的,她才会舍得拿下一张。
没办法,超市里就算物资再多,也是有限的。
陶佳甚至严格规范自己用纸,例如上厕所专用的卷纸,她都小号一张,大号两张,且全部折三擦三。
她用东西仔细,压根舍不得浪费。
另一边,见到陶佳还特意过来表示关心,阿蒙觉得很欣慰。
她将当前孩子的情况述说了一番后,又忙让陶佳回雪窝去继续睡觉。
很多男雪民其实也都没过来,同为家族成员,他们不是不关心,而是待在这儿没用。
到最后帮不上忙不说,还全体休息不好,会拖累到明天的行程。
陶佳不是听不出来阿蒙话里未尽的送客之意,她只是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离开。
要知道,当初可是为了救她照顾她,阿蒙才会让自己的族民们临时驻扎下来,阿花也才会随之在半道上生产,以至于现在小孩在赶路途中因受寒而发高烧。
不然按照她们正常的脚程,如今估计早就到冰川海边安顿下来了,哪还会出现这样的麻烦事。
陶佳并非愧疚,她主要还是生怕会被迁怒。
毕竟人在屋檐下,她还指望跟着阿蒙等人长期好好生活,自然能不树敌,还是不要树敌得好。
“既然烧得这么厉害,那给小孩喂药了吗?”
陶佳边问,边从空间里的药品囤货里开始寻找退烧药。
她尽管只是个开超市的,并不是儿科医生,但提供一点点药物,对她来说还是力所能及的事。
阿蒙她们当然没有,至少现在手头上没有。
那么珍贵稀少的成品药,有也早在有族民生重病的时候就用掉了,不可能边留着药物舍不得用,边旁观自己的族民遭受病痛折磨。
“用药酒擦了身,还用药草熬了药汤,都没有用……”
“要是现在能立刻赶到海边就好了,可以问船上的贵人们买药,或者问问其他部族的人有没有……”
阿蒙说到最后,摇着头,语气十分叹息,显然对这一路的耽搁也是耿耿于怀。
陶佳听到了,只能当作没听到。
她就知道,肯定会被多想,时间长了,说不定就会转变为责怪。
不过没关系,她有药,还可以补救。
陶佳从自己的空间里,取出了一颗退烧药片。
由于是用精神打开药盒,剥开的锡纸片,操作太过精细,脑子就有点疼,当即面色苍白很不好。
她语气恹恹的:“我正好带了几片退烧药,这片就给你们小孩子吃吧……”
“一次吃一整片太多了,可以切成四份,先吃四分之一,要是天亮烧还没退,就再吃四分之一,剩下的看看明天中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