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的华尔街高管下意识地闭紧了嘴，身体僵硬地向两侧退让，生怕挡住对方的去路。
沉重的作战靴踩在大理石地板上，杂乱且充满压迫感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内回荡。
那些平时在金融界自视甚高的中坚精英们，此刻面对联邦法警身上亮黄色的防弹背心与腰间露出的配枪握把，根本不敢出声质问。他们屏住呼吸，眼神惊疑不定地目送着这群人穿过大厅。
一行人如入无人之境，径直乘坐专属电梯，直达位于地下二层的内核控制中心。
防爆玻璃门被法警粗暴地推开。
控制中心内部，数百台大型服务器机柜发出令人不适的低频轰鸣。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臭氧与静电尘埃的气味。几十名高级操作员坐在屏幕前，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跳动，处理着全球各地涌入的美元清算指令。
清算中心的主管从主控台后方站了起来。他看着这群杀气腾腾的闯入者，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万斯长官。”主管显然认识这位sec的“疯狗”，他快步走上前，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与警告，“这里是chips的内核数据区。没有任何一家联邦法院的传票，可以允许你们带着武装人员强行闯入……”
“我想，我们不需要任何一家法院的传票。”
“主管先生，国家安全指令高于一切。”
主管的视线落在那枚暗红色的钢印上。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抬头看向阿瑟。
“万斯长官，您知道强行干预底层结算路由的后果吗？这会严重破坏华尔街在全球的金融信誉。”
“合众国的信誉不需要用纵容金融间谍来维护。”阿瑟的目光尤如刀锋般锐利，死死地钉在主管的脸上，“让你的操作员让开。立刻。”
两名联邦法警上前一步。手掌按在了腰间的配枪握把上。
主管咬紧牙关，沉默了两秒钟。他转过头，对着主控台前的首席操作员做了一个极为不情愿的手势。
操作员站起身，向后退开。
他从风衣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上面记录着一长串精确到个位数的离岸账户代码。。这笔资金目前正准备通过伞形信托的关联账户，汇往欧洲的一家光学实验室进行资产并购交割。”
“我查过排队串行。这笔资金的跨国结算，将在接下来的三分钟内，通过你们的底层路由进行数据传输。”
他转过头，盯着那名满头大汗的操作员。
“修改这笔资金的数字路由代码。将接收端地址，强制修改为联邦财政部的特别监管账户。”
操作员的双手剧烈地颤斗起来。他求助般地看向主管。
“万斯长官！”主管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这笔资金在法理上受到开曼群岛离岸信托法的保护！你们没有权利在清算过程中强行截留合法的商业汇款！”
“执行命令！”阿瑟盯着主管，语气冷硬。
两名法警的配枪已经拔出了一半。
主管闭上了眼睛。他无力地挥了挥手。
操作员坐回椅子上。颤斗的手指放在键盘上，开始输入那长串的底层篡改指令。
屏幕上的绿色数据流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定位目标账户……资金量核对……十亿零四百五十万美元。”操作员的声音发着颤，“正在执行路由重定向协议……”
但在超级大国的霸权面前，所有精妙的法理逻辑，全都敌不过清算中心主控台上的一行强制代码。
合众国的霸权不容挑衅。
进度条爬升至百分之百。
“咔哒。”
操作员十分非常不情愿地敲下回车键，他都不知道今天自己为什么要来上班。
屏幕中央，代表着那十亿美元跨国汇款的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