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特工夹着香烟,目光锐利地审视着韦伯因愤怒而涨红的脸庞,大脑中飞速盘算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咖啡馆外的眼线汇报得很清楚,双方接触全程不足十分钟。十分钟的时间,仅仅够喝完半杯劣质咖啡。两个毫无交集的陌生人,绝对无法在严密监视下,凭空捏造出一个复杂且毫无破绽的谎言。
特工脑海中调出了关于这个老头的秘密文档。蔡司的内核技术人员,韦伯一直处于严密监视之下。履历十分清白,安分守己。他长期埋头于实验室,为国家取得过诸多光学成就,在厂里向来服从安排,从未犯过任何逾矩的错误。
一个完完全全的老实人,胆小怕事的知识分子。
他知道,这些知识分子大多带着几分清高。忍受得了贫穷,唯独无法忍受自己的技术结晶被当成废铜烂铁。
东德的宣传机器几十年如一日地将资本家塑造成贪婪、傲慢、唯利是图的吸血鬼。这名傲慢的日本财阀千金企图用极低的价格打包废铁的举动,完美契合了特工们脑海中关于资本家的固有偏见。人在面对与自身固有观念吻合的事物时,大脑的防备机制便会随之松懈。
资本家的贪婪与愚蠢,似乎完全解释了这场短暂而滑稽的会面。
“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特工将信将疑地问道。
“她留下了一叠定金。”
韦伯毫不尤豫地指了指特工放在一旁的证物袋。
“就在那里面。那是她给的。几千块东德马克。打发叫花子的钱。”
特工看了一眼证物袋里的钞票。
就在这时,审讯室沉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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