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板仓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该死……真来了。”
他抓起电话,手指颤斗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大小姐!我是板仓!出事了!正如您所料,有人来‘埋雷’了!”
电话那头,传来皋月平静的声音。
“别慌。”
“他们是不是还带了几个看起来还没成年的女孩?”
“是……是的!”
“很好。”
皋月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带着一丝戏谑。
“不用拦他们。让他们埋。”
“我已经跟警视厅的小野寺局长打过招呼了。”
“五分钟后,会有警察过去。”
“不过,不是去抓你。”
“是去抓‘破坏商业秩序的现行犯’。”
……
五分钟后。
“呜——呜——”
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下北泽的夜空。
正在5号箱里得意洋洋地准备“报警”的黄毛,突然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砰!”
铁门被猛地拉开。
并不是他预想中的片警,而是一群全副武装的机动搜查队员。
“都不许动!警察!”
黄毛愣住了。
“警官!我要举报!这里有……”
“闭嘴!”
一个警官冲上来,直接把他按在沙发上,冰冷的手铐瞬间锁住了他的手腕。
“有人举报你们携带违禁品,并且涉嫌敲诈勒索!”
“什么?!”黄毛傻眼了,“我是举报人啊!东西是这家店……”
“搜!”
警官根本不听他解释。
很快,那包被塞进沙发缝里的东西被搜了出来。
“人赃并获。”警官冷笑一声,“带走!”
“冤枉啊!我是黑龙会的……”
“黑龙会?”
警官的眼神更冷了。
“上面交代了,抓的就是你们这帮想给守法企业泼脏水的渣滓!”
“全部带走!回去好好审!”
一场精心策划的陷害,就这样在两分钟内变成了自投罗网的闹剧。
店铺外,排队的客人们只是好奇地看了两眼,便继续讨论着待会儿要唱什么歌。
对于他们来说,这只是一个小插曲。
但在东京的地下世界里,这却是一个震耳欲聋的信号。
西园寺家,有“伞”。
而且这把伞,比他们想象的要硬得多。
……
深夜,西园寺本家。
主屋的道场里,灯火通明。
修一跪坐在上首,神色凝重。
虽然今晚的危机化解了,但他并没有感到轻松。
鬼冢既然出手了,就不会善罢甘休。这次是栽赃,下次可能就是纵火,或者是针对人的袭击。
在这个极道最疯狂的年代,商人的命,有时候并不比一张钞票贵多少。
“父亲大人。”
皋月跪坐在他身边,手里捧着那把在校庆拍卖会上买回来的折扇。
“警察只能解决白天的问题。”
“到了晚上,我们需要自己的盾牌。”
她拍了拍手。
“进来。”
拉门滑开。
七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他们并没有穿黑西装,也没有戴墨镜。他们穿着最传统的剑道服,赤着脚,腰杆笔直。
这七个人的面孔,修一都很熟悉。
领头的是藤田管家的孙子,藤田刚。他从小在西园寺家长大,拿过全国剑道大赛的冠军,眼神坚毅如铁。
后面跟着的,是司机的儿子,厨师长的侄子……
他们都是“谱代”。
也就是世世代代服务于西园寺家的家臣之后。他们的父辈、祖辈,都受过西园寺家的恩惠。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