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冻结了。”
“这张也是。”
“余额不足。”
曾经,这些金卡、白金卡是她身份的象征,可以让她在商场里肆意挥霍。
而现在,它们只是一堆没用的塑料片。
“我我现在没有那么多现金”
雅美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桃子,声音颤抖。
“能不能先手术?我一定会想办法的求求你们”
“抱歉。”护士长的表情没有丝毫松动,“这是医院的规定。如果没有押金,手术无法排期。请您尽快联系家属或者筹钱。”
说完,护士长转身离开,留下一串冰冷的脚步声。
雅美瘫软在椅子上。
筹钱?
找谁筹?
家里的亲戚早就躲得远远的,生怕被大仓家的债务牵连。学校里的那些“朋友”,自从她退学后,连电话都打不通。
她翻遍了通讯录。
最后,她的手指停在了一个名字上。
西园寺
“叮——”
电梯门开了。
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提着公文包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戴着银边眼镜,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环视了一圈乱糟糟的急诊大厅,目光精准地锁定了角落里的雅美。
佐佐木律师。
西园寺实业的首席法律顾问。
他径直走到雅美面前,并没有坐下,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狼狈的少女。
“大仓小姐。”
佐佐木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感情色彩。
“听说令尊病重,需要急用钱?”
雅美抬起头,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她不傻,她知道这绝对不是巧合。
“你是来看笑话的吗?”
雅美咬著嘴唇,尝到了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不。”
佐佐木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我是来做生意的。”
他在雅美身边的空位上坐下,打开文件。
“大仓不动产虽然破产了,但你们手里还有最后一块资产。新宿歌舞伎町边缘的那栋三层小楼,以及下面的土地。”
那是大仓正雄发家时的第一块地,也是他一直舍不得卖的“祖产”。
“市价五亿日元。”雅美警惕地看着他,“你想买?”
“市价那是以前。”
佐佐木推了推眼镜。
“现在大仓家的资产都被法院查封了。这块地虽然还在你们名下,但马上也会进入拍卖程序。到时候,能不能卖出去,卖多少钱,都要看银行的脸色。”
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
“我的委托人,愿意现在出资收购。”
“现金。”
雅美看着那张支票。
上面的数字,不是五亿。
甚至不是一亿。
50,000,000日元。
五千万。
一折。
“这这是抢劫!”雅美猛地站起来,声音尖锐,“那块地就在新宿站旁边!就算现在行情不好,也不可能只值五千万!”
“确实是抢劫。”
佐佐木没有否认,甚至微微点了点头。
“但这是能救命的抢劫。”
他指了指手术室紧闭的大门。
“手术费一百五十万。术后icu每天十万。再加上令尊之后需要的长期疗养,以及”
佐佐木上下打量了一下雅美这身脏兮兮的名牌套装。
“以及大仓小姐您未来的生活费。”
“五千万,足够让你们父女俩在这个城市苟延残喘下去。”
“如果不签。”
佐佐木作势要收回支票。
“那您就等着法院拍卖吧。流程大概要走三个月。我想,令尊的心脏可能等不了那么久。”
雅美的身体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