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契上写了赵如风的名字。
几个人从办公室里出来,看着新房契,又高兴又生气。“这小人,眼睛里只有钱!!"丁振英忍不住吐槽。“谁说不是呢!好在事情办下来了,也值了。“赵芦雪安慰道。丁振英心情大好,对六姨夫说:“今天晚上都去我娘那边吃饭,我请客!好好庆祝庆祝。”
六姨夫也替她高兴,立刻应下:“行!回去我就挨个通知家里人。”丁振英仔细把房本收好,催着赵芦雪:“你不是下午还要给大家开会宣讲吗?赶紧去厂子里吧,别耽误了。”
赵芦雪也不耽搁,她得早点回厂子帮着布置会场。她看着六姨夫骑着自行车离开的背影,多少还是有些羡慕。什么时候才能买到自行车!
丁振英从来没觉得心情这么轻快过,走在路上都恨不得放声高歌。听着远处喇叭里传来振奋人心的音乐,她心里更激动了,她们终于有新家了!
想到赵芦雪说的事,丁振英先回丁姥姥家说了一声,把房本仔细藏好后才回了筒子楼。
这里还有东西要收拾,最要紧的是,得找机会再跟赵大柱要剩下的钱。赵大柱这个点不在家,丁振英便和跟过来的赵梅雨一起先收拾行李。有些留了很多年的旧物件,两个人谁也舍不得扔,打算带到孙老太太的房子里接着用。
“破家值万贯,别看收拾的时候费劲,等以后要用了,花钱买的时候才知道心疼。”
赵梅雨也觉得浑身轻快,脑海里反复想着孙老太太家的屋子。老太太当初盖的房子地方不小,东屋、西屋、北屋都有,北屋一进门是个厅,旁边还有四间房。
“那四间房非常宽敞,到时候你们一人一间,完全够你们姐妹住了。”丁振英也在规划,知道孩子们都想要自己的房间,打算搬进去前彻底收拾好。
“还得再问问孙奶奶,愿不愿意在后院开道门。“赵梅雨笑着说出。一般人家只有前院,这老太太家前院地方就够大了,后院还有一小块地,种着两棵果树。
“就算不愿意开后门,从前门走也只是几步路的功夫。"丁振英没当成一回事。
“那明年是不是就能吃到果子了?"赵梅雨好奇地问,她还不知道后院的果树是什么品种。
“你别说,小雪特地去看过,说是苹果树和石榴树。"丁振英手舞足蹈的比划着,“石榴的季节过了,苹果有的还在树上挂着,说不定咱们搬进去还能吃着。”
赵梅雨脸上的笑容也更大了起来,丁振英继续说起来别的:“等过几个月攒了布票,再给每个人做一个新床单。”
家里的旧床单用了很多年,上面满是补丁,在筒子楼里用着没觉得什么,想到要铺在新家,就觉得不舒服。
要是放到以前,丁振英还得攒钱给赵建国娶媳妇,哪里舍得花布票做新床单。
“等会儿咱们去找你五姨,问问工作的事有没有进展。"丁振英一直记挂着这事,觉得今天是个好日子,打算过去问一问。母女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没多久就到了晌午。赵大柱拖着疲惫的步伐回来,虽然知道赵芦雪下午要给车间全体工人讲课,他还是没什么实感,总觉得不像真的。赵芦雪是厉害不假,可怎么就能给这么多人讲课呢?听说还是韩科长亲自点名的。
赵大柱每天中午回来,都是用热水就着窝窝头吃,已经很久没吃过炒菜了。看到丁振英和赵梅雨在家,心里面多了几分高兴,开口问:“吃饭了没?丁振英懒得和他吵架,要说赵大柱有多大的毛病,倒也没有,就是一辈子心里有执念,只惦记着赵建国。
夫妻这么多年,看着赵大柱如今的样子,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爸,你吃饭没?"赵梅雨对赵大柱的感情最深,见他瘦了许多,心里微微发酸。
她别过身,没让别人看到发红的眼眶,又说:“我给你炒个菜吧。”赵大柱应了一声,有些局促地坐到桌边。
难得没吵架,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