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桌上的饭菜说:“我正吃饭呢,都是家常便饭,炒了个白菜,还有昨天剩下的红烧肉,你要是没吃,就一起吃点。”
赵芦雪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闻着红烧肉的香味,咽了咽口水,却还是摇摇头:“主任,谢谢您,我已经吃过了才来的,不麻烦您了。”她把裹在布包里的红糖拿出来,放在桌上说:“主任,这是我托人从乡下买的红糖,您平时在家煮点糖水喝,能暖身子。您先别推辞,我今天来,确实有件事想麻烦您。”
侯主任看了看桌上的红糖,又看了看赵芦雪认真的神情,没再推辞,把红糖收进抽屉里,转身从柜子里面拿了一袋子花生。:“红糖我就收下了,这袋子花生你拿回去,当零嘴吃也香的很。”见赵芦雪要推辞,她假装生气,“有来有往,你给我红糖,我给你花生。”赵芦雪想了想,还是接了过去。
侯主任坐下,问她:“有什么事你说吧,只要我能帮上忙的,肯定不推辞。”
赵芦雪定了定神,把赵梅雨现在的情况说了说。听到宋家要找媒婆给宋爱民相看对象,赵梅雨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婚,想找份工作独立生活,侯主任的眉头才松开些。“宋家这事做得也太过分了!你姐嫁到他们家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就因为没生孩子,就要被这样对待?”还没离婚就开始相看新媳妇,也没有几家会这么做。侯主任停顿了一下,又问赵芦雪:“你姐现在真的想好了要离婚?”赵芦雪点头:“她已经想清楚了,还跟我妈说想借点钱找工作,不想再靠宋家生活。只是她怕离婚后别人说闲话,也怕宋家那边不配合,故意刁难她。”“这个工作的事情我倒是可以帮忙,就是他们两口子之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主任,我姐这次是下定决心要和他们家分开,嘴长在别人身上,让他们说去。”
侯主任见赵芦雪没明白自己的意思,便往深了说:“不是怕他们两个扛不住,女人一旦决定离婚,什么都不怕。我是怕影响到你。”赵芦雪一愣,不明白侯主任为什么这么说。侯主任解释道:“你到现在还没找对象,以后人家相看,可不只看你这个人,还要打听家庭情况。你姐和你妈都离婚,对你的名声多少会有影响。”侯主任不仅负责处理家属矛盾,有时候还帮忙牵线说媒,对大家的个人生活也很关心。
赵芦雪愣了愣,随即说:“主任,这事我还真不想这么早考虑。”侯主任追问:“这是因为什么?我还怕你是因为家里的情况,畏惧感情生活。其实不是人人都像你们家这样,好多两口子感情都很好。”“主任,我知道。我就是觉得大好年华不应该浪费在谈情说爱上,我还想为祖国的建设发光发热。“赵芦雪认真地说。侯主任本来还有一肚子话要劝,见赵芦雪态度坚决,也不好再提,只说:“这样吧,你明天上午要是不忙,先请半天假,咱们一块过去宋家看看。”赵芦雪正有此意,她也想趁这个机会看看,车间刚实行的分组流水线方法,离了她能不能正常推进。
要是实行得不好,她还得想办法调整。
第二天一早,赵芦雪先去找了侯主任,之后和丁振英、赵梅雨一起往宋爱民家走去。
路上,赵梅雨的眉头一直紧紧皱着,没松开过,看起来满是担心。赵芦雪挽着她的手,在一旁默默安慰。
“我没事。“赵梅雨轻声说。
她显然一晚上没睡好,眼下有着深深的黑眼圈,眼睛里还有不少红血丝。丁振英看着心疼,早上特地炖了一碗鸡蛋羹,逼着她吃了下去。侯主任也安慰道:“咱们到了那里好好说,这事是他们做得不对,理在咱们这边。”
她的语调不疾不徐,声音温温柔柔,却能给人带来很大的慰藉。赵梅雨听了之后,果然松了口气。
周大娘和张大娘正在筒子楼下面说话,她们刚去抢了些白菜回来,这些白菜不用票,只要用钱,好多人都去抢了。
丁振英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