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若能早日在辽东扎根,夫人也可放心了,可惜如今……难啊,不若公子另择一地,只要远离纷争能保全家安危,哪里不好呢?”
言释行缓缓抬首,盯着对方的眼睛,绷紧的全身仿佛蓄势待发的狼,“先生,我还真想过另择一地,在幽州选了又选,看了又看,却觉得哪里都不如辽东好。”
“公子何出此言?公子已与那宋秋廷达成合作,我们能捏着这四千兵马回京城邀功已是大喜,哪还有机会夺了辽东的权?公子可莫要冒进,宋家与我们各有立场,真逼急了,他们不会留情的。”
“先生不必担忧,这事我自有主张。”言释行别过头,拒绝的态度明显。
两人间沉默了良久,待幕僚闷着头打算悄然退下时,书案前的男子复而坚定道:“虞涧,我是您看着长大的,邀您与我一道北上,本也不是让您为我出谋划策,而是想先让您离开那危险的地方,您只要跟随我,看着我如何令言家立于不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