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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2 / 3)

,“我出门了,阿翁。”

“多穿点衣裳!”宋秋廷扬声嘱咐。

待人这次终于头也不回地走远,宋秋廷才朝远处候着的宋嶙道:“备笔墨,我要给州牧去信。”

“是。”宋嶙眼中隐隐惊愕,自家主君给州牧写信,这可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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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言府收到了幽州州牧徐子猷的亲笔信,待言府的仆从为言释行念信时,竟发现那上面净是斥责之语,半点情面也没留。

连“卑鄙行径”“毁我计策”这种话都写上了。

仆从的腿脚快抖成筛子了,却见书案前的言释行脸上浅笑连连,既得意又无奈的模样。

“念完了?”男人的嗓音低沉,“烧了。”

仆从把头埋得低低的,刚要顺从他的意思,又听对方道:“诶,等等,再拿来让我欣赏欣赏。”

信到了言释行手上,修长指尖轻轻刮蹭上面的墨痕,忍不住赞叹道:“原来徐州牧这手绝妙好字,配上辱骂之言仍旧这么好看呐。”

府中幕僚适时迈进屋内,向言释行拱手问安时满面春风,“看来徐子猷是知道我们与辽东的合作了?辽东虽受宋家把控,但毕竟所属幽州,是徐子猷的势力范围。公子将从辽东抽掉四千匹战马,堪称是从徐子猷身上割肉,且功劳还与他无半点干系,待日后大将军论功行赏,咱们公子定是首功了!”

言释行将信随手往炉子内一掷,焰火摇曳的模样映在他一双凤眸里,他目中讽刺,“割肉便割肉罢,早在我走这步棋前,就想到了他会是这副态度。他也不想想,若不是他的谋划失败了,哪里用得着我这一计!”

“徐子猷的谋划是指……”幕僚问。

“暗杀裴肆之的计划。”言释行想到玄菟郡那个满腹学识却左右逢源的中年人,想到他身上那股令人如何都看不透的气质,便下意识移开目光,“就因为他的计划又准又狠,所以我曾认为他是坚定站在大将军这边的。”

幕僚问:“暗杀裴肆之为何算‘狠’?裴家早晚要起事,站在袁大将军阵营里的臣子各个都想除之而后快。”

“我也是近两日才想清楚。徐子猷要的可不仅仅是对一小子除之后快,他那是想造势!”言释行说道:“如今各地方军中,属裴家势大,各地官员都在等裴家先动,都想让自己浑水摸鱼,渔翁得利,这不是因为他们手中的军队不够多,而是因为袁党已把控朝政十六年,虽未称王,尤甚称王,袁靖卿带来的恐惧是可以根扎在他们心里的!而裴家,作为最有可能撼动这棵大树的势力,若是在起事前便陨折了自家的第一战将,那便是天不让其生。”

“亦是,天不亡袁党。”

言释行继续道:“如果这一招能成,紧接着他就会在全国各地大肆兴起舆论,谁敢忤逆袁党,便是逆天而行,即便那些地方军的统领尚有野心,底下的百姓也不敢如先前那般追随。到时,再下发几道大赦天下的诏书施以安抚,哪怕稳不住太多年,也可短期内令局势渐渐平稳。”

幕僚闻之惊愕,“徐子猷竟有这等大才?”

“不然,裴恪与袁大将军为何都愿与其结交。”言释行薄唇轻抿,面色亦不佳,“裴肆之是他撬动天下的棋子,然他这一计,不仅是为天下谋,也为自己谋划了。”

“公子说的是徐子猷欲将暗杀裴肆之的罪名嫁祸给宋家。”幕僚答,“让宋家承担裴家的怒火,真堪称是狠辣的手段。”

言释行淡淡道:“是啊,辽东大多是宋家的班底,若宋家人被杀,辽东一定恨裴党入骨,时机合适的话,徐子猷就可以完全把控辽东郡,不必再担心幽州出现袁党以外的其他势力。我奉命北上辽东,原本不就是为了配合他,提前收买人心,等着对宋家取而代之吗?若徐子猷那计成了,此刻我已经是新上任的辽东郡太守了。”

幕僚是与他从京城言家一道北上的,自是懂他话中隐藏的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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