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则浸泡盐水之中,确保盐分的渗入。祝云早在拜托小乙帮忙制做烤炉的时候,曾特地交代过小乙,炉子务必要做成可手摇使其旋转的构造,这样无论是烤鸡、烤鸭还是烤肉,都能使其烤得相对均匀。
皮水是烤鸭的重中之重,是用蜂蜜水调制而成的,涂抹在鸭皮上可以使鸭皮的色泽更为鲜亮。
每隔半个时辰便涂抹一次,不断涂抹不断烤干,这样烤出来的鸭子呈枣红色,肉质鲜嫩,无论是卖相、口感还是味道都是极好。此事做起来并不难,也不需要一直有人在旁盯着,故而祝云早将鸭子放进烤炉中后便去做卤味了。
鸭脖需要剔去淋巴和油脂,再将一整截斩成长短相近的大小,露出截面出的孔洞,这样卤起来才更加入味。
鸭胗要经过刀背的反复拍打,这叫松骨,意在让鸭胗不要那样坚硬,影响口感,拍打过后再改成十字花刀,这样卤汁才能将其浸润。这三样中最难处理的是鸭肠,它又长又软,需得从头至尾一寸一寸地慢慢剪开,再反复用盐水和白醋揉搓清洗,否则吃起来会有一股异味,就连浓郁的卤汁都难以将其完全掩盖。
至于卤鸭头和那些卤素菜,则不需要进行太多的处理,只需将鸭头洗净后从中间劈开,再将土豆切片、豆皮切丝、面筋切块便可。祝云早将这些基本的食材全部放入锅中后,便任由红亮的卤汁将其一一卷进沸水之中,盖子轻轻一盖,八角的辛香、桂皮的甜香、甘草的甘香,以及花椒、麻椒、辣椒的香气便被牢牢地关在锅里,咕嘟咕嘟的声响亦随之变小。“东家,百福楼今日好生热闹,十里八乡老的少的,眼下都聚在那儿纷纷押注呢,少说也得有百余人。“银刀兴冲冲地跑进来,同祝云早描述了一下外面的盛况。
他一进来,便看见祝云早正弯着腰探手去摇那烤炉,随着炉身缓缓转动,里面时不时散发出一股极为浓郁的油脂香,于是好奇心驱使他当即决定走上前,探着脑袋试图从上往下看看那炉中究竞有何玄机。眼见着他就要凑到孔洞上方往里看,祝云早不由得吓了一跳,赶快拦住了他,“别靠得太近了,当心熏到眼睛。”
此话一出,银刀讪讪一缩脖子,“东家,你这是做什么新菜呢?”祝云早如实解释道:“炉子里的是烤鸭,锅里焖的是卤鸭,盆里的是盐水鸭,而陈皮鸭还没有开始做,总共九道不同的菜式,名为’一鸭九吃',你可曾听过?″
银刀兀自沉吟半晌,认真回想了一下,此际潘泽、宋理理和葛思月也陆陆续续走了进来。
“什么一鸭九吃?“潘泽大大咧咧走到祝云早的旁边,顺手捡了一小把盐酥花生米一粒一粒丢进嘴里,“我从前去汴州的时候倒是吃过两种做法新奇的鸭子,一个是范阳烤鸭,一个是金陵烤鸭,味道均是上佳,吃后定然毕生难忘。”祝云早没急着答他的话,而是在脑海中先迅速回想了一下范阳和金陵所对应的城市,一番转换下来才发觉,此二地不正是河北一带和南京一带吗,也就是说潘泽吃到的正是北京烤鸭和南京烤鸭的初始版。“那你感觉范阳烤鸭和金陵烤鸭哪个更好吃?"祝云早顺着话茬继续问道。潘泽回忆了稍许方评价道:“各有千秋吧,范阳烤鸭搭配上春饼和酱料,吃起来比较油香酥脆,而金陵烤鸭则需要蘸着咸甜的卤汁食用,吃起来虽不香脆,但更为爽口,丝毫不腻,总之两者各有各的优势,也说不上孰好孰坏。”银刀从旁道:“那便是二者都好!唉,有生之年真想尝一尝那是什么味道的…
祝云早“噗嗤”一笑,“不用有生之年,待会出炉了便可以尝到。”宋理理一听吃的,顿时双眼发亮,“东家,你是说你炉子里烤的便是潘公子说的这种?”
祝云早露出颇为得意的神色,食客的期待是对厨师的一种褒奖,“大差不差吧,具体要尝了才知道。只可惜鸭子有点贵,我只买了两只回来,因为还要拿起参赛,所以今日只能留几块给大家浅尝两口了。”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