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率先接纳的却不是烫,而是这一勺赛螃蟹的浓郁香气。她烫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舍得放弃这一口,只因这其中的鲜美着实无法用言辞来比拟。
充当蟹肉部分的蛋清此时吃起来极为滑嫩,虽没有真蟹肉的口感那般绵密,但却多了几分细腻,而充当蟹黄部分的蛋黄则比真蟹黄多了一些沙沙的流心感,这是咸蛋黄的功劳。
澄黄的“膏油"原本顺着勺侧缓慢淌下,却被“小白"一口给兜了回来,她真不想浪费半分这道菜的精华。
“这不是蟹。"小白认真品尝后笃定道。
潘泽以为她因此而生气,连忙解释道:“这的确不是蟹,这个时节别说小小的云溪县,便是再往南一路行至江南,都未必吃的着蟹了。”“小白"将勺子换到左手,右手则再次拿起筷子,轻轻夹起了一小块凑上去反复看了看,“这是……鸡蛋做的?”
潘泽见她辨认出来,便一五一十道:“你方才说要吃一道蛋清与蛋黄分离的菜式,我们东家便想出这么一个法子,不仅能让您吃到青黄分离的鸡蛋,还能让您尝到蟹味。”
“小白”惊喜道:“想不到鸡蛋竞还能做得如此好吃!”一旁的"小黑”却突然将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搁,“我的菜什么时候才能上来?正说着,祝云早便端着一盘做好的陈皮回锅肉走了过来,微笑致歉道:“劳您久等了,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