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早也没多做解释,只是一连下入四根面剂子。宋理理问道:“不知此物何时才算能好?”“等到蓬松、酥脆、空心,以及柔软但不失嚼劲的时候便可以捞出去控油了。"正说着,祝云早便将最先下入锅中的那根油条捞了起来,展示给其余三人看,“呐,就像这样。”
三人凑上前一看,原本白软的面剂子经过这一番油炸,已然发生了脱胎换骨般的蜕变,金黄油亮的外壳下隐约可以看见绵软的内里,由于刚从锅中捞出,此时上面还挂着几颗豆大的油珠。
祝云早一边控油一边继续道:“别看炸油条的步骤十分简单,但其实对人候的把控和时间的长短要求都非常高,期间还要不停的翻动,确保每一面都炸至金黄酥脆才行,这需要极大的耐心。”
她将这根控完油后,又立刻操起木筷翻动锅中的另外三根,如此重复,整套动作井然有序,丝毫不慌乱。
“还剩下两个面剂子,你们谁想试试吗?”还不待三人答话,门便吱呀一声响了。
祝云早打帘往外一看,一个黑衣竹斗笠的人提着一把剑,极为自然地坐在了前堂大厅的一张桌子前,看起来好似有些眼熟。下一瞬,此人将剑往桌上一拍,便开口道:“来份吃食,米要新米,肉要好肉,蔬菜均要现摘的,不加水葱,不加芫荽,少醋多糖,这样的东西你们这」有没有?”